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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默了片刻。
“前两日你从乾清宫回来,皇祖母瞧见了。”
太后是个性情严苛又极重规矩颜面的人,所有事都如同被尺丈量过不准出任何差错,皇子省亲也算大事,前世是皇后故意遗忘了这事,没人操持才没让他们省亲,而今生么……
“皇祖母看见了你,正逢皇姑姑省亲回宫,她便正巧问了一句,所以今日皇后便让人安置了此事。”
苏皎没想到昨儿乾清宫一走还能顺便得了这样的方便,顿时欢喜的不行,她一心想着家中的事,没忍住往前凑了凑。
“咱们明儿什么时候回……啊——”
她整个人全然压在了谢宴身上,他膝上的伤本就没好,骤然被这么一撞,重心不稳带着她往后仰去。
两人顿时结结实实地摔下了床,苏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往他怀里,眼瞧着要砸下来,谢宴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她的腰。
“嗯哼……”
砸下来的动作又牵着他的伤口,谢宴脸色一白闷哼了一声。
苏皎连忙挣扎着起来去扶他。
“怎么样,你没事吧?”
他全身几乎仰倒在地上,推搡的动作使得他衣衫散开了些,谢宴一只手拢在她腰间,安静的屋内只能听见他附在她耳边的喘息,呼吸交错,细腻的肌肤紧挨在一起,两人目光不期然落在一起,便是齐齐一怔。
苏皎脸上刹那便红了起来。
腰间的温度格外炙热,这样扶腰的动作让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些从前的事。
他登基的第一年,有段时间也是伤着了腿,夜间之时便格外不方便。
起初被她义正言辞拒绝了几回后,他便学了个新花样。
那时也是这般,他自身下拢着她的腰,半宿一夜的浮沉,腰间格外黏腻,又被他掐出了许多的红印子,她不愿,谢宴却格外热衷,闹着她这样足有半月,以至于后来她瞧见他扶她的腰便躲远。
这段记忆也格外记得清。
苏皎眼神慌张地躲闪开,手也跟着往回缩。
“你……你自己起来吧。”
又不是摔断了腿,她不扶也罢。
腰间的身影刹那便飘到了门边,指尖的温度消散,指腹却仿佛还残留着那腰肢的温软和馨香,谢宴同样想起三年前的那桩事,一时觉得胸腔有些燥热。
他不自然地顺势松了手,半晌从思绪里拔出来,滚动了一下喉咙。
五年前的苏皎虽然嘴硬,腰肢却依旧软得厉害。
谢宴轻笑衣裳,扶着床沿往床榻去,然而才动了一下,他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甫一低头,瞧见衣衫被顶起的一处,格外突兀。
……
心机深重的老男人
辰时过半,夫妻俩人坐上了回苏家的马车。
一想起马上能见到哥哥和娘亲,苏皎心中高兴得很,出了宫门便往外看。
马车正走到闹市,一掀开帘子便灌入喧嚣的吵嚷声,谢宴正阖眼假寐,骤然被吵醒睁开眼,神色有些不虞。
“关上。”
苏皎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往回瞧了一眼他惺忪的眸子,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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