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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真出去疯着再射一箭,苏皎极尽恭维,试图把他拉回正轨。
一边是苏皎落在耳边的话,一边是不断盘旋在脑中,前世与苏惟的某次对话。
“你以为她是真心待在你的皇宫么?”
“啪——”
脑中绷紧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谢宴将笔一扔,一手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抵在了桌案。
身后是冰凉的铜镜,她半边身子抵在上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知道她现在不会走,知道她已怀疑了苏惟,知道今生的一切与前世都不一样,可谢宴犹是觉得心口堵。
那男人什么本事能使她这般和颜悦色地哄骗?
扣住苏皎的手腕使她的身子弓起,谢宴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手扶在她腰侧,摩挲了几下,探入衣衫。
“唔……”
苏皎脸上顿时浮起潮红,扭动的身子在他怀里软下来。
谢宴嘴角总算勾起些笑,冰凉的唇流连在她唇齿,又往下。
落在脖子,落在锁骨,一寸寸肌肤都没放过。
苏皎一头秀发早在他身下被蹭的凌乱。
谢宴低头看去,她白里透红的小脸窝在那一头青丝里,唇瓣娇艳欲滴,明亮的眸子里也似染了几分模糊和失神,衬得那肌肤愈发瓷白如玉,
他原本深邃的眸子刹那便红了。
衣衫凌乱地缠挂在身上,他贴近在她脖颈处,鼻尖与唇舌轻轻蹭着,似是直要将她身上的气息都吸尽。
吻狂乱地落下,他愈发亲近,愈发忍不住。
沉溺在她的软,她的香,还有她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和意乱情迷。
握住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用力,刹那便留下一道青痕。
他眸光几近沉迷,嗅着她身上的香。
太软了,太甜了……
想将她的身上都留下他的痕迹,从内到外……
呼吸不稳地喘息了两声,谢宴目光落在她因忍耐而高高仰起的脖子——
蓦然低头,凶狠咬了过去。
“啊——”
苏皎轻喊了一声从情迷里抽出,她偏过头便是铜镜,她从铜镜中看到起伏不定的肌肤上因为他不断流连摩挲而落下的红痕,斑驳又暧昧,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腰肢被他握的几乎要散架,明明连衣衫都没褪,他偏生在她身上使出了前世床榻上折腾的劲,挪开脖颈上落下的痕迹,他又往下去吻,去咬——
“属狗的!”
苏皎沙哑着声音,抬脚去踹他。
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谢宴身上的恼反而全散了,看着她潮红的脸,将她全然压在桌案上,低笑一声去抽她的衣带
趁势拢住她踹来的脚,挤进双腿间。
“属狗的如何,你让我咬两口?”
我在一日,便能保一日你……
濡湿的触感从脖子上往下,一路带起细微的刺痛。
这男人竟像是认真了一般,垂着头一处处在她身上落下痕迹。
由浅到深,白皙的肌肤上不过一会便落满了痕迹,重的地方甚至显出青痕。
这约摸是谢宴床榻上少有的喜好,他极喜欢看她身上有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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