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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琬狮子大开口:“我要姐姐跟我谈恋爱。”
“不可能。”
“那姐姐做我女朋友。”
“别想。”
“等我到法定结婚年龄,姐姐和我结婚。”
“……”白芡按下心中想把人塞进马桶里冲走的冲动,“那就带你出去玩几天,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姐姐的心里。”
白芡:我是真的无语!
两人最后决定去Y市。
这是谢朝倾情推荐的,他还尽职尽责地帮忙制定了旅游攻略,将两人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青年的攻略做得很好,两人在Y市度过了愉快的一周。
回家前一晚的打卡地点,谢朝的攻略上只写了梅姊河镇上的一家清吧。
白芡本来不想去,偏偏傅思琬也看过谢朝的攻略,软磨硬泡半天,终于让人松了口。
清吧和激情澎湃的酒吧不一样,没有嘈杂的人声与DJ声,也没有令人血脉崩张的擦边表演,有的只是无名歌者的夜莺吟调,和那干净得能让人心灵都沉淀下来的味道。
白芡点了两杯酒,是这家清吧的调酒师自制的,分别叫做“无解”与“深藏”。
她拿过去让傅思琬自己选,小姑娘对她复述的酒名解释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纯粹凭着酒精的颜色,挑了那杯名为“深藏”的酒。
——深藏的是浓烈的爱意,颜色并不澄澈,自上而下是一种渐变的蓝,最底下沉甸甸的一团,像是深海中裹着一层沉蔚色的云,看起来分外凝重。
——无解则显得简单许多,只是干净的淡黄色,仿似无解的情,从一而终,干脆又执着。
味道也很纯粹,微甜的酒味中伴有柠檬的酸与涩,像是暗恋的味道,浅浅的酸楚中,又掺杂着让人心颤的甜。
“好喝吗?”
傅思琬的脸颊因低浓度的酒精氲起一点粉意,她眨眨眼,以笑作答。
“再听她唱两首,我们就回去?”
“好。”
白芡把目光转向那个坐在高脚凳上,捏着话筒正在低声浅唱一首不知名小众歌曲的丸子头女生。
她的容貌属于明媚张扬的那种美,唇釉的颜色,也是常人不太能驾驭的橘色。
但搭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却不让人觉得突兀。
女生的嗓音和她的面容很不匹配,又低又沉,唱起歌来,正是所谓的烟嗓。
白芡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她纯粹只是欣赏对方的唱歌才艺,可这副入神的模样,落在身边人眼里,却被琢磨出很多让人不高兴的味道。
身侧的手被捏住,白芡感觉有人靠近,扭过头,跟已经凑到她旁边的傅思琬对上视线。
这么近的目光相接,女人短暂地愣了一下,回神过来,想抽回手往后躲。
少女不容拒绝地抓紧了,身子却保持理智地不再往前,眸色沉沉,不带情绪地说:“姐姐原来是喜欢这一款的吗?难怪不肯答应我。”
白芡:?
“姐姐,我吃醋了,姐姐还从没这么温柔地看过我呢,姐姐对我真坏。”
白芡:又在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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