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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晚清在神识里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她现在的移动范围被局限在教室到宿舍的这一段,现在绝对已经从宿舍飘过来跟邵籽之掐头皮扯头花打一场了。
行动上无法对这该死的家伙产生攻击,只好在神识里朝人骂上一骂:“邵籽之!你这下作的丑东西,明明任务要求就是把《XXXX》还给你就好!你在跟我家宝贝瞎说什么鬼话?!!”
邵籽之没她那么炸,很冷静地回答:“不好意思哦,任务是我出的,需要哪本书,自然也是根据我的喜好来,我说丢的是《OOOO》,那它丢的就是《OOOO》。”
“你这下作的肮脏东西!自己没有本事玩,非得搞这恶心人的小心机,你太恶心了吧!!!”
一想到由于邵籽之从中作梗,自家宝贝现在肯定已经误会自己了,简晚清就真的很想把这家伙弄死。
女人笑着接受了她的骂:“如果是平时的话,你这么骂我我肯定要骂回去的,但今天你毕竟替我背了锅,算下来我还得谢谢你,所以就不多说什么了,谢咯。”
简晚清:“……”
如鬼小姐所料。
听到邵籽之一脸真诚地表示自己丢的真的是《OOOO》后,白芡的确在心里把这只还不知道名字的色鬼给臭骂了一通。
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气就算要撒,也知道要精准地撒在那只骗人的鬼身上。
现在和自己对话的是无辜的图书馆老师,白芡只好暂时压下那股几乎要冲顶的气。
图书馆的墙上挂着一个大时钟,白芡刚才进门时凑巧瞥了一眼,上头显示离七点还差几分钟。
两人这么一通对话,意味着距离副线任务截止的时间,最多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昨晚那两个大场面自己都熬过来了,她绝对不允许这最关键的任务会失败。
眼前的图书馆老师并不像鬼小姐形容的那么可怕,白芡本来就有想过要不要直接找她问一下,现在其他办法彻底没了,也就剩下这最后一条路了。
她在心里默默画了个十字,为自己祈祷完,把最后的希望压在了这个看起来还挺好说话的老师上。
“老师,请问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把书借给谁了吗?”
女人有些无奈:“同学,我刚才说过了吧,这书是我五年前丢的,虽然我还记得它叫什么,但具体是谁借走的,老师肯定记不住的。”
两人是第一次见,但从对方的神态和语气来看,明显能让人感觉到她对白芡的无端好感。
白芡在情感认知方面的敏感程度远比不上身体的,她没有发现这一点,只是觉得这个老师是真的挺好的。
在心里把简晚清那只谎话连篇的鬼又骂了几句后,少女软软的声音里带上一点请求的味道:“老师,你既然隔了这么久还能记得那本书叫什么,应该是很喜欢那本书吧,那你真的没有办法回想起来,当时是谁借走的吗?”
邵籽之态度未改,依旧温和:“同学,别的不说,都这么久了,就算老师记起来那是谁借走的,那人肯定也已经毕业了,你该怎么找呢,对不对?”
白芡愣住。
听女人这么一提醒,才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可能不太聪明。
不然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肯定早就先想到了,怎么可能还需要对方主动告诉她?
但更让人崩溃的是这句话衍生出来的另一个问题——最后一条路彻底也被堵死了。
白芡眼里瞬间没了光,整个人就像一株在太阳底下暴晒十来天导致枯死的黄苗,漂亮的脸蛋怏怏的,看着可怜得不行。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白芡猛地看回她,原本暗淡无光的眼里,瞬间又迸发出了明亮耀眼的光。
心上人重拾了希望,神识里的众人却是把刚才没有帮简晚清骂她的份一起加倍骂了回来。
叽里哇啦的各种声音,中心主旨就一个——
为什么要给小兔子机会?!!
难得有一个可以肆意摆弄的机会,为什么要让它从指尖溜走!!!
邵籽之还没有真正玩过小兔子,比起那些已经尝过鲜的家伙,显然要理智很多。
“怎么,你们是忘了傅思琬还没轮到的事?想让我收回刚才的话,没问题啊,但是你们想好后果了?”
女人低嗤:“谁能忍住到时候不对她真的下手,我就收回我的话,不然的话,一个个都给我闭嘴。”
大家之所以会坚持“每个人都轮到一次之前不对小兔子真正下手”,是因为一旦有人打破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就会让小兔子本身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相反,如果尝一次兔子肉,只是需要她们自己付出点代价的话,那这些家伙绝对每个人都愿意,甚至到后面,还可能内卷起来。
比如今天我出条腿、明天你出一双手臂什么的,反正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她们不死不灭,就算受了伤,不管多严重,都能养好。
现在听到邵籽之这么说,原本一个个面红耳赤、掐起架来比吵架的幼儿园小朋友还要幼稚几分的家伙,瞬间噤了声。
神识里没人再讲话,大脑和耳根子都清净下来的邵籽之,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少女身上。
对方满眼含着期待,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谢谢老师,那请问是什么办法啊?”
女人站起身,从服务台里走出来。
两人靠得近了,白芡才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那股存在于沈韵初她们身上的薄荷香。
这么几天下来,白芡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分辨一个人是否是这个游戏里的NPC。
带着薄荷香的,就是NPC,好比沈韵初、虞绍灵、池渺涵她们。
没有薄荷香的,就是和她一样从现实里被拉进游戏里的人,好比路人C,和她的室友路人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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