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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燕晏跟赫连皋出宫巡视了农田后,心中就有了个想法,但赫连皋公务繁忙,他就没去打搅赫连皋,而是出宫找到了兰延,说明了自己的打算。
兰延听后,确实有些惊异:“小殿下问臣哪里有牛卖?您要那么多牛做什么?”
难道是养来喂狮子?他可是听说燕晏在上林苑建了个狮子园,不会是要模拟草原环境,把牛放进里面让狮子捕猎吧?
燕晏回答得有些含糊:“不用来做什么呀,你就告诉我哪里有牛卖就好了,不要太老的,也不要太小的。我知道你们草原人都有养牛的习惯,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找来那么多牛的。”
兰延倒是有办法给燕晏找来这么多牛,但他还是有些好奇燕晏突然要这么多牛做什么。
燕晏在他再三追问之下,终于吞吞吐吐地跟他解释道:“之前我跟陛下去乡下巡视,看到农民们都是用人力犁地,很是辛苦。听里正一说,才知道他们的耕牛都死在了战乱里,现在买不起牛,所以我想买一些牛送给他们犁地,也能鼓励他们耕地种田。”
兰延没想到燕晏买牛是为了农民着想,一时有些感动,对燕晏也更加刮目相看了。
他突然想到问燕晏:“这事您没跟陛下说?如果您真要给每家每户农民买牛,那可不是小数目,你跟陛下提出,陛下那边说不定会有办法。”
燕晏却摇了摇头:“你们陛下最近好忙的,我不忍心打扰他,所以才来找你商量,你也先别告诉陛下,免得他又跟我客气。”
这也是燕晏对赫连皋的一番心意,兰延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对他说道:“行,臣这就让人去联系草原上的牧民,您大概需要多少头牛?”
燕晏不是赫连皋,不知道长安具体有多少户农民,给不了兰延一个准数,便笼统道:“多多益善吧,有多出来的再说。”
兰延道:“那估计要花不少钱,一头活牛市价要十贯钱,臣倒是可以帮您讲讲价,但可能也要七八贯钱一头牛,毕竟牧民们是靠养牛马营生,就算是用到百姓身上,也不能让他们血本无归。”
燕晏点头:“是这个道理,那就先给我买两百头牛吧,不够再想办法。”
兰延安慰他道:“小殿下也不要太给自己压力,这是陛下和朝廷的事情,您愿意出手相助,是您的一番好意,不论多少都是心意,您不必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不然让臣这些人面子往哪里放啊。”
燕晏轻松一笑:“嗯,我也是尽力而为。那就拜托兰大人了。”
几日后,兰延写信告诉燕晏,购牛的事已经办成了,他让人跟牧民买了两百头刚长成的牛犊,花了不到二百两黄金,现在已经在赶来长安的路上。只是这么多牛,肯定会引起人们的关注,要入关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说不定还会被强盗盯上,因为是燕晏以私人名义买的,官府可能也不会管。
燕晏便喊来从南国跟来的精兵首领,吩咐他带领一百个精兵去接应一下那两百头牛,不要出了差池。
这些精兵都是南国皇帝派给燕晏,保护燕晏安全的,从离开南国那一天起,他们就归燕晏管,只听燕晏差遣了。
所以面对燕晏这个奇怪的命令,精兵们也没提出异议,顺从地去办了。
牛犊的安危倒是不用担心了,但这么多牛犊想要进入长安地带也是个问题,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跟赫连皋坦白这些牛犊的存在和用途,让赫连皋行个方便。
又过了几天,他约摸着护送牛犊的队伍已经快到长安附近了,便主动去找赫连皋说明此事。
赫连皋难得今日在承明殿办公,燕晏知道他在里面后,便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燕晏来了,赫连皋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着问道:“小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燕晏没有回答,而是神秘兮兮地跑到赫连皋身侧,一副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他的样子,而且看神态,应该还是好事。
赫连皋就有些期待燕晏要跟他说什么了。
果然,就见燕晏自豪地说道:“陛下,我给农民们买的两百头耕牛已经快到长安城了,想跟您求个恩准,让人放行。”
赫连皋闻言果然露出错愕的神情,似乎没有想到燕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下意识地握住燕晏的手,关心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牛,跟谁买的?”
燕晏见赫连皋惊讶的样子,很是得意,骄傲地说道:“那天我问你们为什么农民们不用耕牛,你们说他们没有耕牛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件事了。回来后我联系了兰大人,让他帮我去牧民那里打听有没有牛犊卖,通过兰大人的渠道跟牧民们买了两百头,现在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所以特意来告诉您这件事。”
赫连皋蹙眉:“兰延也知道此事?为何从未跟朕透露过?”
燕晏笑嘻嘻道:“是我让兰大人保守秘密的,想等买到牛了再告诉您,给您一个惊喜。”
赫连皋看到他还挺得意的样子,不禁哭笑不得,捏着他的脸道:“你啊,一肚子的古灵精怪。但是买那么多牛,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朕把钱还给你。”
燕晏却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要您的钱,这是我以我自己的名义给农民们买的,我也想给他们尽一点绵延之力,您就不要跟我计较了,那显得多生分啊。”
赫连皋迟疑道:“可是,这毕竟是朕的责任,怎么能让你来担呢?”
“嗨呀,咱们谁跟谁啊!”燕晏大大咧咧地一掌拍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结果赫连皋的肩膀太硬,震得他手掌发麻。
他疼得瞬间飙泪,眼睛都红了,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吃痛的手。
赫连皋啼笑皆非地拿过他的手,展开手掌对着上面轻轻地吹了几口气,看起来十分温柔的样子。
燕晏被轻柔的气吹在手掌心,只觉得麻麻的,痒痒的,让他下意识地想将手缩回去。但赫连皋的大掌握着他的,他也动不了,只能抖抖耳朵,又哭又笑地说道:“好痒呀。”
赫连皋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眼角和脸颊微微发红,面若桃花,十分可人,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几下,然后才假装若无其事地松开燕晏的手,淡定道:“这样就不痛了。”
燕晏也没太往心里去,只当赫连皋是在报答他才给他吹手。见赫连皋还有一堆奏折要看,他想到开春朝廷一定很多事要忙,便提出了告退。
“我先回去啦,那两百头牛的事就拜托陛下了。”
赫连皋其实想要他留下来陪陪自己的,但燕晏实在跑得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挽留,燕晏就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这小家伙。”赫连皋无奈失笑,只能继续批折子。
第二天下朝的时候,赫连皋特意喊住了兰延,召他去承明殿问话。
兰延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皇帝已经知道他和燕晏秘密购牛的事,来找他秋后算账?
他一边往承明殿走去,一边在心里忐忑地想,赫连皋到时候不会假公济私罚他去挑那两百头牛的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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