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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心知肚明。
不等柯愫澄拿起菜单,靳宥司偏头跟男店员说:“来个脆脆金沙翅,再要个巧克力熔岩蛋糕。”
听到这两个菜名,男店员嘴角的笑容有些止不住,他强行压制住,点头说了声好嘞,紧接着多问了嘴:“那老板您想吃点什么?”
兴许是这句话,放在这有些过于突兀,贺融生翻菜单的手一顿,轻抬眼皮看了过去。
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目光落在了柯愫澄的脖颈上。
早在进包间时,他就看到柯愫澄脖颈处的痕迹又深了几分,前阵子明明没再出现,今天又留下了。
注视了许久,他干脆将菜单撇到了一旁,就看到,靳宥司的锁骨处,再往下一点的位置,似乎藏着几道抓痕。
也就扫了一眼,他便不再关注。
接下来的点菜重任就自然而然的交到了阮东的手里。
点完菜,等上菜的间隙,阮东的视线又再次落到了玻璃窗外的舞台上,此时已经过了晚八点,灯光渐渐暗下来。
舞台上抱着吉他的男歌手,低着眼,唱着一手抒情歌。
听了两句,阮东来了兴致:“壳少,你要不要也去献唱一首?”他知道叫另外三人肯定是叫不动的,到时候尴尬的就只有他自己,索性叫一个技术最吊儿郎当的。
而这吊儿郎当的小子巴不得,饭都可以不吃,先去亮个相,装个b:“我要献唱十首。”
阮东哎呦喂一声,没想到他能这么的自信:“还十首啊,你能行吗?”
壳少有些不服气,虽然在乐队里他不是最牛逼的,但好歹他是音乐专业在读生,凭自己本事考上的大学,怎么说也是不错的,就是人容易紧张,抛开这些不说,他还是可以给乐队争脸面的。
壳少拍拍胸脯,就要站起身下楼去:“要不掉链子不走调,你给我转一万行不行。”
阮东还没应声,一旁的柯愫澄倒是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万块对于咱东哥来说,可真不小啊。”
其实身为乐队经纪人,阮东的月收入少说都是六位数,但奈何他这人就是抠门,旁人要是想在他身上捞到点什么,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一千块都要三思,一万块简直就是要他跪下喊爹的程度。
就俩字:甭想。
阮东呵呵两声,倒也直接:“别说一万块了,一千我都舍不得给你。”
壳少能不知道嘛,随便说说罢了,谁缺那一万啊,玩游戏嘛,总得有得有失。
他摆摆手:“得得得,爷爷我不稀罕,咱们走着瞧,我个学音乐的还能唱跑音不成,跑了我自觉退队。”
这话说得属实有点过于大了,一向寡淡无言的贺融生都没忍住嗤了声:“玩得未免有点大。”
这下壳少不乐意了啊,柯愫澄和阮东笑话自己也就算了,他都习惯了,但贺融生必须站在自己这边。
他一把搂住贺融生的肩膀:“生哥,你不能这样,这简直太伤我心了。”
贺融生没应他这句,此时服务员陆陆续续进包间上菜,酒水已经摆上桌,他开了瓶啤酒闷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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