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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真相。”
军装的自己又道:“我刚才说过我是你,你也是我。”
“我不明白?”落十三摇摇头。
军装的自己站了起来,她走到落十三的跟前,抬起手一只手指按着落十三的额前,她道:“你无需明白,只要活着就好,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你自然就明白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你和我本就是一人。”
“我……”
军装的十三手指用力的推向落十三,那束光突然消失了,黑暗再次笼罩,一切又遁入了虚无……
“十三,醒醒,你没事吧?”
雾雪的声音将落十三从梦中拉了回来,十三睁眼,正对上雾雪关切的眼神。
“怎么了?”落十三道。
“你做梦了?”雾雪问道,原本睡在落十三的怀里,却怎么知对方突然抽搐了起来。
落十三垂目,好像是做了梦,但却什么都不记得。于是摆摆头:“不记得有没有做梦了,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雾雪盯着一脸茫然的落十三,害怕她又因为刻意回想害得自己头疼,于是摸摸十三的头道:“不记得就算了。”
十三自己也不愿多想,只点点头应下。
可能已经没有了睡意,落十三本能的向窗外看去,厚实的窗帘挡住视线,可这窗帘并没有拉实透出的的一道光芒射在地上,昏暗的房间如同被光切开了一个口子。
十三看着光有些出神,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还没待她回想起来,忽然窗帘被猛的拉开,窗外白雪映朝阳,刺眼的白光打断了十三的思路。
“天气真好。”雾雪往露台走去,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打着赤脚,踩在露台的地面上,此时户外温暖的光线正好盖在她的身上,倒也像极了山中的一只精灵。
落十三看的出神,她才不想要另一个自己出来帮什么鬼忙,她只想要每天能看着雾雪,雾雪的开心、雾雪的难过,雾雪的害羞甚至是雾雪的生气,这一切都精彩着她的生活,让她眷恋着不想放手。
“我想去走走,昨天看到树上有大尾巴老鼠。”落十三回想起昨天翻过篱笆的时候,在不远的松树上看到跳跃着的动物,那是生活在红铁荒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灵。
“那叫松鼠。”雾雪道,她抬头看看天,一副风和日丽,转而回头看向十三,也是纯白的睡衣坐在床边,静若处子。
这样回首既是心上人的画面让雾雪心头一荡,她伸出手,落十三从床上轻轻跃下,两手牵在了一起。
“走,看松鼠去。”
远离赤道的地方阳光总是特别的长,这样的阳光却一点也不热,浅浅的温度包裹着大地,行走的人踩着脚下稀松的雪发出摩擦的声响。
没人知道为什么闹着来看松鼠的落十三又突然的失落了起来。
“落大人,你怎么不开心?”朱思问道,一会叫阁下,一会又叫落老板,他自己都有些不知所以,就再次把称呼改成了最初的样子。
“是啊,不是说出来看松鼠么,怎么都往地下看。”雾雪道。
“红铁荒原没有雪。”落十三蹲了下来,摸着地上已有些融化的积雪。
昨天就已经见到了雪,但是至于雪地之上,切身感受这样的寒冷,却是第一次。
“那里有什么。”朱思问道。
“铁,只有铁。”落十三回答着:“但看着这些雪,我觉得很熟悉,甚至还有些害怕。”
“雪有什么好怕的。”朱思往地上用力踩去:“太阳大了就融化掉了。”
雾雪盯着眉头紧蹙的落十三,十三表情有些胶着,又有些疑惑。
“我累了,回酒店吧。”雾雪伸了个懒腰说着。
“可落大人还没见到松鼠。”朱思说着:“要不雾雪大人先回去,我陪落大人走走。”
雾雪昨天睡得踏实,今天整日三人都没有忙碌过,雾雪往日里精力就比一般人好,怎么会困乏,十三自然清楚对方还是担心着自己。
“我也累了。”十三附和着道:“松鼠就不看了。”
朱思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也不好多说什么,自然也只有跟着回去。
雪地里黑色的道路往远方漫延着,它将通向开往公主岛的港口,这不是终点,更加不是起点,雾雪的过去与未来,终将在彼岸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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