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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这个女娃娃破了地清的金刚罩?怎么做到的?给老婆子我说说?”
眼前这位老妪一定就是魔教八大杀手之一的火舞了。
江铃儿腿现在还隐隐作痛着,不用想一定已经青了。她瞥了眼火舞自脖子下都是机关木头的身躯……心下骇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面上却镇定自若,转而怒骂火舞:
“我倒要问问你对小毒物做了什么!”
输人不输阵,起码气势不能输!
“小毒物是谁?老婆子我只知道一个叫子初的奶娃娃正哭着喊娘呢。”
见江铃儿一脸迷茫的样子,火舞曲指点了点小毒物的方向,幽幽地笑了:
“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却妄想他信任你跟你走……是何道理?”
江铃儿顺着火舞指尖的方向看去——
小毒物复又抱紧双膝将自己完全藏匿于黑暗里角落里,怯怯的不安到极点的稚童模样,头一下又一下规律的撞击着墙壁……
江铃儿愣了下,下意识喃喃咀嚼着口中陌生的名字:
“子……初?”
小毒物的真名叫……子初?
“玩躲猫猫么?”
--
天将暮,雪乱舞,半梅花半飘柳絮1。
漫天雪地里,裹着银狐袄子的六岁稚童仍倒在雪地中,愣愣看着自己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发呆。
隐隐好像,谁在呼唤着什么。
小毒物……
小毒物……
小毒物你醒醒啊……
“子初少爷!”
骤然一声属于女子的尖利嗓音在空中炸响,愣愣呆怔在雪地里的小糯米团子浑身一震,这才回过神来,转眼已经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了起来,来人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一面将他身上的积雪扫落,一面絮絮叨叨数落着:
“小少爷,奴婢才不不见一会儿,你怎么就跑到后院来了?害奴婢好找!”
掸去残雪的男童愈显得眉眼卓越昳丽,尤其眼下一粒朱红泪痣,更显得粉雕玉琢雌雄莫辨,好像观音娘娘座下的金童一般稀罕人,只是这唇都冻得青了,小丫鬟心疼坏了,也便更絮叨,径直数落了起来:
“你瞧瞧冻坏了吧?这大雪天的,雪又大又厚,万一你跌倒在雪地里爬不起来,万一奴婢寻你不到,万一你被坏人抱了去……”
“好啦,无妨。”
一道极柔美的声线,好似一缕梅香穿透凛冽寒风拂向唇色乌青的稚童,叫“子初”的孩童长睫陡的一颤,随即被拥进一个满是清冽冷香的馥郁怀抱中。
“好啦好啦,初儿本来就胆小,你还吓他。”女子佯怒瞪了小丫鬟一眼,随即微微松开拥住孩童的双手,屈膝蹲在稚童前,与男童肖似的面容如春色海棠般昳丽,视线落在孩童冻得通红的脸上,心疼之色登时满溢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左眼下与男童更是如出一辙的一粒朱砂痣恍似一滴泪一般,眸中的心疼化作水,似乎凛冽的寒风都因这似水的女子变得温柔缱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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