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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晕的女孩好像快化成水的棉花糖,举止间不自觉都带着令人怜爱的撒娇。
本来送上轻轨,景伯楼就能去另一层等要登的轻轨。他没有走,站在安全线看她。
几秒后他跨过安全线,和窗内的叶莲娜近在咫尺。
叶莲娜双手握成拳,在脸颊做出个擦泪的动作。
男人轻轻叹口气,伸手在头发的位置擦了几下。
叶莲娜蹭了蹭玻璃回应他。
轻轨启动广播响起。
景伯楼站回安全线。
等见不到景伯楼的身影,露西忍不住吐槽,“要不是他是beta,我都以为你被他的信息素迷昏了。”
叶莲娜努力撑住额头听她说话。
“算了,看你困得这么厉害,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醒后,想起昨晚困晕的自己,叶莲娜又体验一次公开处刑。
“所以,你昨天一直和那个beta在一起?”露西像法庭上的法官敲笔质问。
叶莲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鉴于不习惯用发声器,叶莲娜拿起手机给露西解释来去龙脉。
“我就感觉那个哈里很不舒服,”作为网络有名的犀利吐槽怪,露西毫不客气发言,“什么森特夫妻就是在无花果舞会认识,真就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吧。”
叶莲娜疑惑地看她,眼里满是懵懂。
露西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室友压根没懂里面的潜台词。
“没说森特夫妻不好的意思,哈里的潜台词就是,你和他在舞会上跳舞,以后结婚了,你们也会成为像森特夫妻这样有名的一对。”
“实际上他画大饼呢,森特先生大学期间就攻破多个研究。哈里呢?保研直博都够呛。”
叶莲娜恍然大悟。
“不过这么听来,景老哥人真不错,”露西装模作样庄重点头,“爸爸我同意你和他交往了。”
听到这里,叶莲娜眼神变了,一瞬间低落下来。
“咋了,要不要爸爸我给你出谋划策。”
【风中一匹孤独的狼:我有他的豆蔻好友,但不知道怎么说话】
“直接上啊,就说想感谢他,邀请出来吃饭。”
【风中一匹孤独的狼:不敢】
“有啥不敢的,字一敲,话一问,多简单。”
【风中一匹孤独的狼:我怕打扰到他】
露西啧了一声,“你们俩在轻轨都那样了。”
叶莲娜把脸埋进手掌,厚厚的头发像瀑布洒落下来。
露西看着埋脸的叶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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