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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刚费莎发消息过来,她才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费莎:【我这不是看你选的都是连体款吗,多没劲啊,就想着给你个惊喜。】
姜伊愤愤:【事实证明是惊吓!】
费莎:【什么惊吓,姜伊,你得先摆正心态,霍斯舟现在可是你老公诶,你不能老是把他想象成一个穷凶极恶的大坏蛋,这样的夫妻是做不长远的。】
姜伊睁大眼睛,对这个形容表示不认同:【什么叫做穷凶极恶的坏蛋?】
费莎:【你忘了?这不是你对他的评价】
姜伊:【如果你指的是我六岁那年捉了只蛐蛐摸进他房间把他吓了一跳然后被我妈凶哭的事,那我只能说,算你记性好。】
姜伊笃定:【而且我绝对没有说穷凶极恶,你太高看一个六岁孩子的成语储备量了。】
费莎又发来一串嘲笑她的语音,待她笑完,才说:
“好吧,差点忘了你在巴黎留学那会儿,你爸妈还托他来看你了,早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是吧。”
提起巴黎那段经历,姜伊动作微滞,脸上的笑意也浅了些。
费莎还有事,匆忙结束了和她的聊天。
姜伊关掉手机,张开双臂大字形瘫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好看的眉毛轻轻蹙在一块儿。
良久,胸膛起伏,深深地叹出口气。
和霍斯舟的恋爱,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地下情,开始得离奇,结束得也迅疾。
从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姜伊就知道这段感情注定不会结果,所以有意隐瞒,连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陈姨都没看出来,更别提远在异国的费莎。
哪成想造化弄人,兜兜转转还是绑在一起。
姜伊想,也不知道是月老哪根筋搭错了。
“今天就到这里。”
另一边书房,笔记本电脑屏幕跳动着发言人的麦克风标识,大概过了十分钟,霍斯舟开口,结束了这场长达了两个小时的线上会议。
随着会议的关闭,很快,耳际的声音归于宁静。
松和湾里的佣人行事向来不会发出过大的声响,然在霍斯舟抬手摘下降噪耳机的下一瞬,细碎的声音涌来——不是纯粹的白
噪音。
他在那些零碎、遥远得近乎虚幻的声音里,分辨出了一道清甜的声线。
窗帘飘动着,外面阳光灿烂,鸟鸣阵阵。
霍斯舟起身走到窗前,庭院里一处架着凉亭,女孩笑容灿烂,和汤圆玩得正欢。
在夏意盎然中,院子里的绿植鲜艳依旧,她穿着清爽,杏色的裙摆飞扬,仿若轻盈振翅的蝴蝶。
男人的身形颀长,静静地站了许久,直到来电铃声响起,霍斯舟方移开视线,转身从书桌上拿起手机。
“霍斯舟,三天后我生日你真不来吗?没有你的生日有什么意思啊!”
听到那头费屿的声音,霍斯舟面不改色地说:“没意思可以不办,没人逼你。”
“不行,这可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27岁,必须要隆重地办,大办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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