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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略微紊乱粗重的喘息,他的神情很冷,唯有目光很沉,很深,像深渊,也像漩涡,要将她一整个“吃”进去。
然她却能感觉到今天的霍斯舟很不一样。
他几乎不愿意松开她,她曾以为自己感受过他的极致,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那已经称得上温柔。
出神中,一只大手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间,扣住她的手背,紧接着,霍斯舟的身影再次靠过来——颠簸中,她快失去本来的声音。
神情恍惚间,她耳畔蓦地响起霍斯舟喑哑的嗓音。
“爽吗?”
姜伊额头靠在他颈窝,根据本能胡乱地点头。
耳尖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他炽热的气息,烫得她心头一颤。
她想,她确实有点神志不清了,连霍斯舟在她耳边说话,她一愣神就想不起来了。
只听见他问“喜欢”什么的。
她看向他。
汗水从他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他低头,拨开她脸上湿润的长发,在喘息中开口:“喜欢我这样吗?”
他问完,却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探进她口中,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尾红通通的,很是楚楚可怜,好不容易挤出几个零碎的字眼。
“你、有,病。”
最后终于回到了床上。
枕头濡湿,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姜伊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分不清。
只记得结束后,霍斯舟去浴室放水,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间,迷迷糊糊听到霍斯舟说什么让她别睡,先去上个厕所。
姜伊脑袋很沉,应都懒得应,她根本不想上厕所,想抬手捂耳朵都累。
霍斯舟试好水温从浴室回来时,姜伊已经睡熟了。
他走过去。
姜伊浑身汗津津的,睡着了脸颊也泛着红,但是却看着很温顺,像只收起了利爪的小兽。
他抱起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给她吹干头发,换上干净舒爽的睡衣,接着铺上崭新的床单,这才把她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静谧的夜晚,卧室的灯的熄灭,唯有几缕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勾勒出她恬静的脸庞。
女孩绵长轻柔的呼吸在空气中响起,霍斯舟一躺下来,身边的姜伊便若有所觉,轻轻哼了两声,随后张开四肢像八爪鱼一样轻车熟路地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姜伊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拥抱,从他们在一起到结婚的每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在她熟睡的每一个夜晚都在发生。
不管他们有没有做,有没有吵架。
霍斯舟抬手搂住她,许久,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安静的卧室里,男人似乎是极轻地叹了口气,也或许只是一阵比较沉闷的浅风吹过。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声音很轻,轻到出口便散进空气里,听不清。
阳光暖洋洋的,姜伊朦朦胧胧,还没睁开眼睛,先伸手去摸手机。
一下没摸到,在床单上摸了好几下,她才感觉掌心下的触感很奇特。
床榻软很正常,被窝里有温度也正常,但怎么这么高?还鼓鼓的,还有起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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