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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斯舟额角猛跳,闭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姜伊,你告诉我,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有一股名叫尴尬的感觉,迅速从脚一路爬到头顶。
盯着霍斯舟的目光,姜伊一僵,随后抬手乖巧掩嘴,大眼睛无辜地忽闪忽闪:“我乱说的。”
表面还算镇定,实则已经风中凌乱的姜伊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嘴比脑子快了。
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吧,他们两个之间有时候说话也是毫无遮拦的,做来做去的,那同音字她一时怎么反应得过来啊?
她腹诽。
而且坐下来就坐下来嘛,还“坐会儿”,她哪知道是“会儿”是多久,这个人,惯会混淆视听,还显得她脑袋里装得都是不健康的东西!
脸颊一侧的发丝被人勾开,霍斯舟目光落在她脸上,了然于心地开口:
“心里在骂我。”
“当然没有呀!”
姜伊猛地抬头,幽怨的小表情已经消失无踪,冲他笑得眉眼弯弯:“我们已经坐了……不对,坐下好一会儿了,要不我去洗杯子了?你慢慢坐?”
一推肩膀上的手,看似霍斯舟没怎么用力,但姜伊却没推动。
“不着急。”他面不改色,仍旧是那句话。
说话间,霍斯舟目光从茶几上移开,缓缓落在她脸上,状似不经意地问:“今天的糖水,淡吗?”
霍斯舟垂首,呼吸若有若无飘过她的脸颊,随着肩膀一轻,姜伊还未动作,手指便被人勾在掌心握住,按在沙发上,皮质的软面因这份力向下陷。
“不、不淡啊……很……”
她别开目光,垂下的睫毛轻颤了颤,不知什么原因而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下一瞬,姜伊的下巴蓦地被人捏住回头,面上被阴影笼罩,霍斯舟好看的脸庞近在咫尺,与她几乎鼻尖相抵。
姜伊呼吸一滞,强忍着不去盯他的嘴唇,而那个未出口的形容词就像一只气球从她脑海里飞走了,以至于她混乱地连说了好几个“很”字。
说到最后一次时,一直静静听着的霍斯舟似乎是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语无伦次。”
他用这四个字来评价她,表情始终很淡,眸子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话落,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偏头凑近了一分,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浅尝辄止,又分离。
他的声音很轻,像附在耳边的呢喃,染上沙哑:“我尝尝。”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在巴黎,她判断他有没有喝酒那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亲吻很浅,几乎只是碰了碰唇,而他吻得很深,她的舌尖无处可躲,在纠缠中酥麻感蔓延全身。
姜伊被亲得晕头转向的,依稀听到霍斯舟似乎在她耳边说了句“很甜”,再恢复神智时她已经躺在了沙发上,像一条无意间跳到岸上太久而缺氧的鱼,费力地喘息着。
他的手覆住她的脖颈,掌心之下是她疯狂跳动的脉搏,拇指指腹沿着她耳垂的弧度,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体温从那一处开始,迅速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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