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司臣一下停住脚步,却没转身看她。
盛矜北追上来,“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站着不动,深沉如墨的眸子盯着她。
半晌,才出声,“捡耳坠好玩吗?”
“不好玩。”
“他碰到你了吗?”
“没有,傅二公子很绅士的。”
盛矜北说完,傅司臣又要变脸色。
“司臣?”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过头,只见楼宴生和林兮正并肩走来,林兮亲昵地挽着楼宴生的胳膊,冲着盛矜北挤眉弄眼。
打眼望去,女的妖艳,祸国殃民,男的霁月风光,如神圣不可侵犯,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居然能睡一张床上。
傅司臣声音恢复如常,“生哥,你们怎么在这?”
楼宴生三十一岁,年长一些,傅司臣自打认识他的时候就一直喊他生哥。
楼宴生大步走上前,拍了拍傅司臣的肩膀,觑了声,“可算碰到你了,最近想见你一面真难。”
傅司臣微微挑眉,“最近确实忙,没顾上。”
楼宴生笑着说,“今晚我们组了局,就差你了,一起去玩玩?”
傅司臣勾唇,“玩玩就玩玩,输的找不到北你可别玩赖。”
楼宴生,“谁输我也不会输。”
傅司臣戏谑,“又让你装上了。”
楼宴生,“走吧,先去吃饭。”
盛矜北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我还有工作没忙完,就先回公司了。”
林兮转手揽住她的胳膊,“回什么回啊?最近见不到宴生见不到傅总,我见不到你,一起去玩。”
傅司臣睥睨盛矜北,“你一起吧。”
吃过晚饭,几人来到元城的一家地下棋牌室。
与普通棋牌室不同的是,这里涉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灰色地带产业链。
现场麻将碰撞的脆响,以及荷官的发牌声,筹码碰撞的簌簌声,搅和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肆意洒下,缭绕的烟雾暧昧交织。
玩牌的女郎皆身着改良版的短款旗袍,领口镂空,高开叉的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举手投足间,满是性感与张扬。
傅司臣待遇当人跟其他人不一样,有单独的房间,人刚到就被经理引领上楼。
经理满脸堆笑,弓着身子,小心翼翼问,“傅先生,您看您今儿想玩多大的?”
傅司臣解开西装纽扣,递给盛矜北,“老规矩。”
紧接着,经理又凑近了些,笑的意味深长,声音压到最低。
“我们这儿新来了一批漂亮姑娘,各个都才艺双全,要不要给您安排一位,陪您解解闷儿?”
盛矜北站在他身后,耳朵尖,还是听到了。
傅司臣眉头皱起,“我带了这么大个女人过来,你看不见?”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有眼无珠,傅先生您别见怪。”
说完,他便匆匆退出去。
快走到门口,傅司臣又喊住他,“安排一位吧,挑个身材最好的。”
盛矜北心口咯噔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的顾瑾若被渣男贱女算计身中寒毒,身患郁症十年后,她浴血奋战好不容易获得北陵战神的称号,却被一朝圣旨被迫嫁给北陵体弱多病的废物王爷婚后,她步步为营,斗绿茶,铲奸恶,诸渣男本在专心复仇的她,却不小心被某王爷宠上天?诶?不是说好体弱多病吗?那这个把敌人做成人zhi的是谁?注...
...
病秧子许芯露一朝魂穿,成了六十年代姑奶奶家早亡的下乡知青女儿。起初,她只想改命运,查真相,救亲人可后来,心机知青,恶毒亲戚纷纷找上门来,她不得不被迫营业,一不小心就带领全村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一路上,某个糙汉死缠烂打,红着眼低吼,媳妇你是我的命啊。需要动手,糙汉接过棍子,媳妇,你在旁边看着,我来弄死他。需要动...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年代假千金先婚后爱日久生情萌宝甜宠江姵妤作为一个二十九岁爱看Po文的资深宅女一枚,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身高一八五以上且有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睡觉觉,无数个看文后辗转反侧寂寞难耐的深夜她都在呐喊老天爷啊,赐我一个帅哥吧,赐我一个一八五有八块腹肌的帅哥吧。结果一觉醒来,帅哥没有,还穿到了饭都吃不饱的八零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