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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砸吧砸吧嘴。
“哇——”地一声哭了。
盛矜北一下慌了神,双手下意识地将宝宝往怀里拢了拢,却又怕弄疼他,动作僵在半空中。
“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他了?”
傅书礼安抚,“别慌,不是饿了,就是尿了。”
“阿婉——”
很快,育婴师推门而入。
她身着整洁的工作服,戴着口罩,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但还是能看出来她很年轻。
盛矜北只觉这双眼睛分外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阿婉径直走向床边,熟练地抱起婴儿检查了一下,“太太,宝宝这是饿了,我来教您给他喂奶。”
盛矜北,“喂奶?”
阿婉,“对,要喂小宝宝吃母乳,而且母乳在您体内如果不及时吸出来,您也会涨奶,很痛的。”
盛矜北僵住。
小孩要吃母乳,那至少得需要解开内衣吧?
她下意识看向傅书礼,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盛矜北涨红了脸,“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傅书礼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好,我去厨房看一下你的午餐有没有准备好。”
门关上。
阿婉看出她的不安,“太太,别紧张,我会帮您的。”
盛矜北点了点头,她看着阿婉熟练地帮她解开衣襟,两人距离太近,她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她的眉眼间,有点走神。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是哪的人?”
阿婉只是笑,“我啊,自小就有人说我长得像黎姿,太太您看着眼熟很正常。”
盛矜北笑笑,也许只是她多虑了。
“下注了!下注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铁笼外,手里拿着一个账本,高声喊道,“傅司臣,赔率1:15!黑熊,赔率1:5!买定离手!”
地下拳台,是东南亚片区最黑暗的拳击场。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
要么赢,要么死。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台上,傅司臣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连续七天,他打赢了所有上台的对手,是最近几年来最强劲的对手。
今晚的黑熊,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也是打遍无数对手的佼佼者。
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血腥的味道。
观众们围在铁笼外,他们手中攥着钞票,嘴里高喊着下注的金额,狂热又嗜血。
卡座的高位处,男人进来时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他信步上楼,轮廓硬朗的五官,身形挺拔颀长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全场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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