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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个祖宗。”
裴妄快步上前,将浑身是伤的傅司臣稳稳扶住,“臣哥,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这地方太隐蔽了,我们的人今天才进来。”
傅书礼踉跄后退了两步,轻轻蠕动嘴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的钱坤急声,“不好了二爷,我们发现海岛周边有陌生船只,正在逐渐靠近我们的海域。”
傅书礼攥紧了手中的黑色佛珠,“我马上回去,你看好北北。”
他挂断电话,转身疾步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场内的人将傅司臣等人团团围住,两拨人殊死较量。
午后阳光正好。
盛矜北躺在阳台的摇椅上,小家伙吃完奶,光着屁股趴在她胸口晒太阳。
阿婉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跑进来,“盛小姐,您快收拾一下跟我走。”
盛矜北不解,“走?去哪?”
阿婉没多解释,伸手去抱孩子。
盛矜北防备心极重,紧紧抱着孩子不撒手,“你先把事情说清楚,去哪?”
阿婉长话短说,“我是傅先生的人,他派我过来保护您的安全,现在警方已经将这座岛包围了,您留在这,容易被傅二公子当人质。”
盛矜北将信将疑,“你怎么证明你是傅先生的人?”
阿婉摘下口罩,“盛小姐,我们见过。”
盛矜北看见她面容的那一刻,彻底怔住。
“你是那天在威尔顿酒店的那个女人?”
阿婉解释,“没错,抱歉之前让您误会了,我跟傅先生清清白白,我是他的下属,他为了拖延和关小姐订婚,故意制造了很多绯闻”
盛矜北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霎那间麻痹神经。
“你说什么?他故意制造的绯闻?”
阿婉语气急切,“盛小姐,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情况紧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傅二公子随时可能回来。”
盛矜北终于点了头,“好,我跟你走。”
她起身找到那只之前被她藏起来的优盘,阿婉快速给孩子穿好衣服,两人大步朝外走去。
然而——
她们刚走到门口,走廊尽头男人颀长身影立在那,衣摆鼓风。
傅书礼面无表情看着她,“北北,你这是要去哪啊?”
两人同时驻足。
“先生”阿婉下意识地挡在盛矜北面前,声音发紧。
傅书礼缓步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停在盛矜北脸上,“北北,你这是要去哪儿?外面风大,你正在坐月子,别着凉了。”
盛矜北抱紧孩子,“我只是想带孩子出去透透气,屋里太闷了。”
傅书礼将外套脱下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那正好,我带你去吧。”
盛矜北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阿婉。
阿婉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傅书礼从她怀中抱过孩子,“走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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