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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早已定格在一片雪花点中,摄像机的红灯也悄然熄灭。
老色狼和黄毛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板上,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而孙艳则被他们随意丢在沙发上,雪白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残破却依旧透着几分凄美。
我站在窗外,握着早已软下的下体,心里的空虚和愤怒交织成一张网,怎么也挣不脱。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木然地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地踏上楼梯,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二楼的房间,我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的动静彻底平息,孙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我听见她轻手轻脚关门的声音,却没有勇气去看她一眼。
她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曾经清纯的脸,如今却被淫靡的画面玷污,我恨自己,也恨她,更恨那个让我一步步陷入深渊的老色狼。
夜深了,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过去,可心里的火却怎么也熄不灭。
夏夜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湿热里夹着一丝凉意,吹得窗帘晃晃悠悠,影子在地板上扭动,像一群无声的鬼魅。
我窝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本《代码大全》,翻了几页就没了兴致。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指针刚过九点,屋里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孙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脸上挂着一抹不太自然的笑。
她穿了件薄得跟纱似的白色睡裙,灯光一照,能隐约瞅见内裤的边儿,长发随意搭在肩上,温柔得像幅画,可眼神却飘忽不定,手指攥着杯子,指节微微泛白,像藏着什么心事。
“阿旭,今晚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她把杯子递过来,声音轻得像踩在云上,尾音抖了抖,像在试探我。
我接过杯子,随口应道:“嗯,你也是,别老熬夜看书。”没多想,我端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水里透着点甜味,凉丝丝地滑过喉咙,像冰镇汽水,清爽得有点怪。
孙艳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扯着睡裙下摆,眼珠子瞟来瞟去,像只不安的小猫。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嘀咕:“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喝完早点睡。”说完,她转身往浴室走,背影僵得像根木头,脚步轻得有些慌。
我点点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后,总觉得今晚的她不对劲,像有根弦绷得要断。
我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可能是她最近复习考试压力太大,也没多琢磨。
喝完水,眼皮却沈得像坠了石头,意识模糊得像掉进雾里,我歪在沙发上,睡得跟死了一样。
等我醒过来,挂钟指向凌晨一点,屋里静得只剩自己的喘气声。
我摸了摸额头,身上有点热乎乎的,脑子却清醒得像被冰水泼过。
今晚睡得太沉了,我嘀咕着可能是工作太累,晃到窗边,想透透气。
楼下李建设的客厅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隐约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我心头一紧,像被什么揪住,鬼使神差地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瞅了一眼。
那一刻,心跳“砰砰”炸开,手指扣住窗框,指甲抠得木头吱吱响,像要把心里的震颤发泄出来。
李建设的客厅里,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上身光着,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口一撮黑毛粘着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
他双腿大敞,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粗得吓人的家伙硬邦邦地挺着,青筋凸得像条肉蛇。
我的艳儿,孙艳,跪在他腿间,雪白的身上一丝不挂,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遮不住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她小嘴正卖力地裹着那根东西,嘴唇紧得像要咬下去,喉咙深处挤出轻微的呛声,嘴角淌出一丝涎水,顺着下巴滴到白腻的胸口,湿漉漉地闪着光,像涂了层蜜,淫靡得让人血冲脑门。
“艳儿,舔得再狠点,老子这根大鸡巴可馋你好几天了!”李建设低吼着,嗓子粗得像磨过砂纸,一只毛乎乎的大手按住她头顶,手指插进她发间,硬逼着她吞得更深。
紫红色的龟头撞进她喉咙,她眼角挤出点泪花,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像拧了绳,可她没挣扎,乖乖调整姿势,喉咙深处咕噜咕噜响,像在咽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站在窗前,指甲掐进掌心,嫉妒像把刀子在我心口乱捅,疼得牙根发酸,可裤裆里的硬度却烫得像要炸开,恨不得冲下去摸她一把。
她今晚没跟我说要去哪儿,我还以为她在浴室洗澡,这画面却让我酸得想吐,又兴奋得脑子一片迷雾。
黄毛站在一边,手里攥着摄像机,镜头对准艳儿那张潮红的小脸,嘴角挂着抹猥琐的笑,露出一口黄牙,像个偷腥的贼。
“老李,艳儿这小嘴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比那些蚊香社女优还带劲,瞧这吸劲儿,啧啧,吸得我骨头都酥了。”
“嘿嘿,那是,老子调教得地道。”
李建设得意地咧嘴,露出一排歪牙,从茶几上抄起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挤出一团乳白色的药膏抹在手指上,黏糊糊地拉出细丝,空气里飘来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凉丝丝地钻进鼻子。
“艳儿,来,给你试试新货,黄毛弄来的好玩意儿。”他晃了晃手指,药膏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在勾她上钩。
艳儿抬起头,喘得胸脯上下起伏,眼神闪过一丝戒备,嗓子哑哑地问:“这……这是啥?我不想乱用东西。”
她声音里透着点慌,双手抱在胸前,指尖攥着胳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想护住自己。
李建设手指在她唇边晃了晃,低吼:“别紧张,小宝贝,这玩意儿叫『焚情膏』,黄毛从那些蚊香社女优那儿搞来的升级货。涂上它,能让你爽得不想停。”他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痞劲,眼底闪着淫光。
黄毛蹲到她身边,歪着身子凑近,语气里带着点哄:“就是啊,艳儿,这药可不是啥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涂在奶子上,能让它们又挺又有弹性,男人看了走不动道;抹在下面,能弄得粉嫩嫩的,跟没被人碰过似的,连毛都不长,多省事儿。”
他咧嘴一笑,眼珠子在她身上转悠,低声补了句:“还不止呢,涂上它还能避孕,屁眼儿也能爽得跟前面一样,效果慢得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保管你离不下来。”
李建设接话,粗声粗气地说:“对头,这玩意儿在原来的基础上做了升级,防病、保持粉嫩那些功能是一个不落,试试就知道,爽得你飞上天。”他眯着眼,手指在她脸上晃了晃,像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艳儿皱起眉,往后缩了缩,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腿肉,声音硬邦邦地说:“我不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别逼我。”她眼角瞟了眼那瓶药膏,咬着下唇,像在掂量。
李建设冷笑一声,眼神阴得像暴风雨前的天,“逼你?艳儿,别忘了,那些视频还在老子手里。你不听话,我就全给你那宝贝男友看,看他还疼不疼你这小骚货。”
他的嗓音低沉,像在喉咙里滚了圈雷。
艳儿脸色刷地白了,嘴唇抖了抖,眼神里满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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