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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和她隔着一道蓝光,不过一会儿,便被掐灭了,她和她之间什么都不隔。
橘红色的光像一个标点,但只标记手的位置,上上下下,从光点变成一道光弧,最后定格在一侧。
宋清梦尝到了烟的味道,她舌尖上正在燃烧,刚才含着烟蒂的唇瓣现在含着她的唇。
她想象自己是那口浓浓的烟雾,被沈星河用力吸进口中。
在和她肌肤相触的瞬间,宋清梦甘愿交付出所有的浓烈,让她留恋那一秒钟的亲昵,直到自己燃尽,化最后一缕白烟,残存在她指间。
蓝光再次出现时,烟已经燃尽了,剩下一迹灰灰的余烬。
“这样我就知道我们吻了多久。”沈星河抵在她耳侧。
烟,是这样用的。
浪一点点地拍着礁石,黑发缠住沈星河的脸廓,宋清梦帮她梳到耳上,风与发、发与指的交缠中,两束目光有了正式的对话。
“过来。”宋清梦掐灭烟,手扣在沙上挨着沈星河,拉她靠向自己。
“没教完呢。”
“不学了,你拿我实践吧。”
沈星河扣灭了灯,再次坐到她腿上,手扶着宋清梦的肩头轻声说,“那是另外的价格。”
沙滩上的人一个个离开。
灯光消失后,海面装上了反光镜,月亮照着它被拉长或被扯变形的面容,和风争讨着云该往哪边飘,以免挡到岸上的风景。
长发被撩起的刹那,耳坠便被月光附了身,特别亮,宋清梦猜沈星河嘴里正咬着头绳,抬手向后缕着头发。
她们有过很多这样对视的瞬间,靠着墙、厨台上、沙发的一角、暗灯后的床上……像在玩一个解锁游戏。
以往的话,那根头绳应该在宋清梦手里,然而今天她不想读沈星河眼里的暗示,也不想帮她拿头绳,就想看着,看她做一些准备。
“看。”
“什么?”
“月亮像你的下嘴唇。”宋清梦帮她摘下耳坠。
“别瞎比喻。”沈星河看到只露了半张脸的月亮。
“我说它弯的时候。”
吻上脖颈时,宋清梦尝到了海风吹过来的咸湿味,沈星河伸向一侧的脚趾触到沙垫下的沙子,微微勾起,留下一道划痕,就像宋清梦从她小腿划进腿根一样。
“确定?”
虽然海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她们也在最边上的旮旯处,但宋清梦还是担心会被看到。
“那回去呗~”
沈星河抽出手,又被拉住。
“别…”宋清梦抬脚把脚边的薄毯勾到手边,裹在沈星河腰上,遮住她分腿坐在自己左腿上的样子。
沈星河媚笑着压低声,故意问,“别什么啊?别碰你?”沿舌尖呼出的热流在凉凉的海风里格外敏感。
这个人,很记仇啊,情潮上头也还是要教训回来。
宋清梦被撩得声音发软,仰着头,像求沈星河,“…碰我…”说完又按腰把人送到嘴边。
暗场以后的海上是浪的独舞,一点一点往岸上扑是它白昼时深藏的野心,卷一点沙子回深海,丢一些贝壳在滩边,不断重复着这场不划算的交换。
不像她们,无所谓划算与否,喘息声里一定是索要。
海水已经漫到宋清梦脚边,拍了拍靠在自己肩头正在退潮的人,“水来了,要走了。”
怀里人没回过神,直接被腾空抱起,朝海水卷过来的方向去。
水花打在宋清梦小腿上,一边的裙角湿了半截,腿上的沙子被冲洗的干干净净,淌着水到了浅滩,浪卷着浪打在沈星河衣服凌乱的后背上,人一下清醒了。
“啊——好凉!”沈星河是个树袋熊的姿势,挂在宋清梦身上,脚是一点儿水没沾,这一个浪头过来,整个人全湿了。
宋清梦特别亢奋,抱着人在水中转了一圈,大叫,“夏天结束咯——!”
不知道是月神耳闻了这声呼喊,还是远海的浪头听见了这声挑衅,一个巨大的浪翻过来,一个没站稳,两人就被冲倒了。
她们并排躺在沙滩上,感受着身下海水去和留的犹豫。螃蟹趁早找了藏身之处,贝壳等着下一个有缘人。
“我爱你,”沈星河侧过头对宋清梦说,“秋天也爱。”
后来的某天,宋清梦对她说,“在夏日最后一晚空无一人的海边,和你做爱到天明,这种浪漫只能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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