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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卫续说话?为什么只有她一个能感受到卫续的存在?
秦以慈也很是不解。
这些日子她也是翻了不少的书,回魂是有,可为何只有她一人能感觉到?要说亲眷,那些卫家的叔婶还和卫续流着同样的血脉呢,他们为何感觉不到?
没等秦以慈细想便听屋外有人通报。
卫续懒懒从秦以慈身边飘到门口,来人道:“夫人,府外有人找您。”
秦以慈推开门,见那小厮递来一块帕子,是那日在茶馆赠于崔家班那戏子的帕子。
卫续也认出来了,瞬间警觉:“那个戏子?他来做什么?”
秦以慈也不知,接过帕子后就跟着小厮外出,卫续则亦步亦趋地跟在秦以慈身后。
他倒要看看那人想做什么?非奸即盗!
秦以慈来到门口,那戏子正坐在台阶上斜倚着柱子垂泪。
长发被一根绯色丝带松松挽着,几缕发丝被泪水沾在脸上,双唇水润,眼中含泪。
与发带同色的绯色纱衣可以透出内里的白色内衫,衣摆随意散在地上好似一朵盛开的牡丹。
卫续觉得他的每一根头发、每一片衣角、每一个动作都是刻意的!
秦以慈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捏住了衣角。
他缓缓抬眼,鸦羽般的长睫被泪水打湿,好不可怜。
“客官,奴没有地方可去了……”
卫续心道:“没地方去去讨饭啊!来我家门口装什么落魄美人?”
秦以慈看不下去他粘在唇畔的头发,蹲下身用帕子帮他擦了擦。
戏子顺势握住她的手,带着哭腔道:“客官,求您收留奴吧……”
卫续直接蹦起来了,“什么意思?!”
秦以慈一边听着卫续的质问,一边抽回手,“城西那边有一处宅子,公子若是不介意可以暂住一段时间。等找到了新住处,不必知会我,直接离开便可。”
说着,秦以慈就要差人送他过去。戏子忙道:“客官留步……”
秦以慈回头:“公子还有何事?”
戏子婉转道:“您有所不知,那日的浪荡子这些日子一直缠着奴,还说要找人刮花奴的脸,崔家班也不敢得罪他,便将奴给赶了出来。奴怕……”
好一副可怜样,卫续牙都快咬碎了,对秦以慈威胁似的道:“秦以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他住进来你就完了!”
秦以慈本要拒绝的话收了回去,笑道:“好啊,来人带这位公子进去,换身衣服留在府中做工吧。”
“什么?!”
卫续眼睁睁看着小厮带着那戏子进去,冲到秦以慈耳边质问:“你什么意思啊?你为什么把他留下?你瞎啊,你看不到他刚刚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你真的吃这一套?不是吧秦以慈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秦以慈目送那戏子离开,唇边带着笑意:“我就是想看看,我会怎么完。”
卫续不说话了。
很久,才憋出来一句:“你等着!”
入夜,秦以慈煮了一壶茶坐在亭中赏月。
临近中秋,月色如练,此情此景若是得性定是要吟诗一首的,奈何今夜的风太过喧嚣,就算是有满腔的诗性也该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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