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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
靳准几乎是弹射起身,脸上切换成某种警惕的表情,大步流星冲向玄关。
你还没来得及问是谁,他已经拉开了实木大门。
门外站着的人,赫然是刚刚还在电视屏幕里温润浅笑的沉怀瑾。
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卡其色风衣,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却无损那张脸惊心动魄的美貌。
他显然没料到开门的会是靳准,瞳孔猛地一缩。
靳准立刻像捍卫领地的雄狮,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刻意扬起下巴,营造出居高临下的睥睨感,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哟,大明星?走错门了吧?这儿有你的位置吗?谁请你来的?”
沉怀瑾俊美的脸褪去所有血色,变得铁青。
他手里还拎着几个保温食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靳准,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两个淬了冰的字:“……贱人!”
他猛地推开挡路的靳准,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大步冲到你面前,将食盒重重放在你面前光洁的台面上,出沉闷的声响。
他拉开你旁边的椅子坐下,下一秒,他伸手紧紧攥住你放在台面上的手,力道大得让你微微蹙眉。
他抬起头,那双在镜头前永远深邃迷人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受伤、委屈和浓烈的不安,眼眶迅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颤抖:“姐姐…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打了一整晚…一直打不通…”
你目光淡淡扫向一旁抱着手臂看好戏的靳准。他立刻心虚地别开脸,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天花板。
你不动声色地抽回被沉怀瑾紧握的手,指尖残留着他冰凉的触感。语气平静无波:“昨天布会太累,手机静音了。有事吗?”
这过于平淡的回应像一把冰锥刺进他眼里。
他脸色骤然惨白,恐慌潮水般淹没了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姐姐!我不是…我不是怪你!”
他急切地解释,声音都变了调,“我只是…只是担心!我在山里拍戏,信号时断时续,好不容易打通了,又一直没人接…我…我连夜赶回来的!”他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在你脸上搜寻着任何一丝心软的迹象。
你看着他,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
抬手,指尖温柔地抚过他微凉的脸颊,将他额前几缕被风吹乱的柔软黑拨开,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对不起,怀瑾。是我不好。”
他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痴痴地望着你。
“深瞳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淮市科研中心刚起步,千头万绪,”你的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带着疲惫和歉意,“我确实有些忽略你了。如果你觉得……”
“不!”沉怀瑾急切地打断你,像是生怕听到后面的话,“我不觉得累!姐姐,我懂的!我都懂!我会很乖,很懂事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他急切地保证,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你唇边绽开一个足以抚平一切焦虑的温柔笑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挺直的鼻梁:“那就太好了。”
你不再看他盛满狂喜和依赖的眼眸,目光转向他带来的食盒:“带了什么好吃的?”
沉怀瑾手忙脚乱地打开食盒。
晶莹剔透的虾饺、软糯的蟹黄烧卖、香气扑鼻的艇仔粥、几样精致的粤式小点,还冒着丝丝热气。
你拿起白瓷勺,舀起一勺绵密的艇仔粥,细心地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唇边,笑容温婉:“来,尝尝这个,看着很鲜。”
他受宠若惊,微微低头,就着你的手,小心翼翼地含住那勺温热的粥。脸颊迅飞起两团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羞涩的粉色。
你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僵立在一旁的靳准。
他脸上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指节捏得白,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正死死盯着沉怀瑾和你之间亲昵的互动,眼神阴鸷得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收回目光,唇边那抹温柔的笑意深了一分。
很好。
争夺吧。
只有时刻处于被争夺的漩涡中心,他们才会永远保持那份炽热的、甘愿被利用的“忠诚”。
稳操胜券的感觉,只会滋生脱离掌控的野心。
想要你指尖漏下的一点特别关注?
那就用行动,去撕咬,去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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