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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成绩的第二天,网上火了两个词条,分别是“青安镇的学霸们画风奇奇怪怪”和“当初的小童星现在都怎么样了”。
5岁前被姑姑宁兰带着上过好几次节目、出镜不少次的宁笙猝不及防地被网友晾了出来,词条下都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评论——
“啊啊啊我有印象,我当初就超级喜欢他,好乖好可爱,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可能长歪了吧,这么多年没消息了,丑得没脸见人了?”
“你们不记得当初那条新闻了吗,某剧组事故,有道具坠落砸伤在一旁坐着的小朋友,这个好像就是宁兰的侄子,那个小朋友受伤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了,据说是腿受伤无法行走,剧组赔了好多钱。”
“天哪,那么小的孩子,好可怜,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他好像叫宁笙。”
“宁笙?你们看那个#青安镇的学霸们#,那个视频里,是不是有个孩子叫宁笙?是不是他?”
“我去看了,还真是,好像就是他!我去,没长歪啊,好漂亮的弟弟。”
那段流传上网络上的视频里,宁笙抱着竹筐,站在荔枝树下,仰头等着荔枝掉落,少年的嘴角弯着期许的笑,丝毫看不到幼时受伤带来的阴郁。
评论——
“呜呜呜我当初喜欢的孩子长大了,也很健康,看起来有在好好地生活着。”
“更漂亮了,成绩也好,笑起来好温柔,没让我们失望。”
“不过,我们小少爷,竟然去了这么偏远的镇子吗?那三个黑黢黢的是他的小伙伴吗?好帅,笑起来都挺淳朴。”
宁笙知道自己火了的时候,他正坐在洗车店门口,看徐岭修车,车底下只露出徐岭的两条长腿。
记者真的好良心,没把他踢飞竹筐和徐狗勇斗螳螂的画面剪进去。
“宁宁,来个扳手。”车底下伸出徐岭沾满机油的手,手指上贴着个创可贴,那天被愤怒的螳螂夹了。
宁笙抽了十张纸,找了半天,包着扳手,嫌弃地递了过去。
“不是这个,是那个大的,一点活都干不了。”徐岭当啷一声丢出扳手,“废物公主帮倒忙。”
宁笙抬脚就踩,徐岭视野受阻,没能躲开,被踩中腿间,嗷了声,在车底打滚。
“惩罚你。”宁笙气愤地说,“踩死你。”
“别理他,让人帮忙还嫌弃人。”徐阿姨冲宁笙招招手,“宁宁来,我教你做糖糕,过几天你们去了s市上学,就不常能吃到了。”
宁笙学得认真,他想着学会了以后还能做给徐岭吃。
徐岭修完车,把手上的机油洗干净,一路踱去了厨房。
宁笙在帮他妈妈捏面团,脸颊上还蹭了几块面粉,看着可爱,徐岭抬手就用力擦。
“啊……疼!”宁笙侧身躲开,把装过面粉的盆子扣在了徐岭的头上,转身走了。
徐岭:“……”
徐岭妈妈去买白糖回来,厨房里揉面的人变成了徐岭。
“你用头揉的面吗?”他妈妈问。
徐岭:“我揉得好吗?”
“公主呢?”徐岭妈妈问,“又气他了?”
“我没。”徐岭辩解,“他脸上沾了面粉,我就给他擦擦脸,他娇气说疼。”
“你不知道你那劲儿有多大?”他妈妈气笑了,“你们天天抓猪上树还赶山,野地里滚大的,干什么都野,宁宁跟你们不一样。”
徐岭妈妈说:“想让人对你好,自己先别那么粗暴,你自己想想,镇上的狗是不是都不愿意被你摸。”
“那是它们有眼无珠。”徐岭说。
徐岭妈妈:“别捏宁宁做好的糖糕了,都成糖饼了!”
徐岭妈妈:“快滚。”
宁笙洗掉了脸上的面粉,踩着滑板溜去了陆鹏家。
陆鹏这次超常发挥,考得巨好,邻居阿姨羡慕得眼都红了,都回家揍小孩了。
教陆鹏英语的宁笙成了陆记肉铺的大恩人之一,每次来都有猪耳朵吃。
陆鹏正在家举杠铃:“你脸怎么红了一块。”
“徐大山蹭的。”宁笙说,“他讨厌。”
“扇他啊。”陆鹏说。
“你在教我做事?”宁笙问。
陆鹏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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