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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深渊抉择（第1页）

洛城地底的实验室里，空气像被封存了好久，一股子刺鼻的铁锈味，弥漫得到处都是，就好像在偷偷说着这里藏着的坏事。林清雪像只等着被宰的小羊，被一块散着诡异紫光的晶体，死死地钉在冰冷的金属墙上。她后脖颈疼得厉害，一阵一阵的，疼得她眼前直黑，意识也慢慢模糊了。

叶诗涵站在旁边，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紫光，跟被恶魔上身了似的。她指尖缠着命运丝线，正像贪婪的水蛭一样，拼命吸着林清雪身体里的容器之力，那模样，就像毒蛇在吸猎物的血，看着就让人害怕。“周芸说过，只有你的力量，才能唤醒完美容器。”叶诗涵开口了，声音变得怪里怪气，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就像从地狱来的。

“做梦！”林清雪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就在这时候，她一直戴着的玉佩，突然出一道刺眼的光。一瞬间，好多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她脑袋里。她想起父亲临死前，哆嗦着把怀表塞到她手里，怀表夹层里有初代容器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长得跟周芸一模一样，可眼睛里全是绝望和不甘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星夜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林清雪喘着粗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这些记忆碎片投到了空中。画面里，老董事长和周芸偷偷商量事儿的场景清清楚楚，那些黑袍人一下子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害怕的神色。

突然，地面剧烈摇晃起来，就像沉睡的巨兽醒了。水晶祭坛的光一下子冲破了实验室的屋顶。完美容器在光里，慢慢睁开了眼睛，长得跟林清雪一个样，可眼神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平衡程序启动条件：双子星献祭其一。”古老的文字出现在祭坛中央，散着神秘的气息。紧接着，周芸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容器肩膀上，声音冷冰冰的：“亲爱的林清雪，该做选择了——是让高阳为你去死，还是你自己当祭品？”

地面像被巨人撕开了一样，裂出一道道大口子。高阳毫无征兆地从上面掉了下来，他身体里能源核心的金色纹路和黑色裂纹缠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死亡之网。他拿着枪的手，因为痛苦和挣扎抖个不停，可眼神特别坚定。犹豫了一下，他硬是把枪口对准了自己：“清雪，还记得摩天轮上的约定吗？我早就说过，我是为了保护你才活在这世上的。”他的声音里，混着芯片过载的刺耳声音，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了。

“都给我停下！”林清雪大喊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晶体的束缚，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坛冲过去。她颤抖着把手贴在容器表面，身体里的力量和祭坛一下子产生了共鸣。一时间，无数记忆碎片像箭一样飞进容器里。这些碎片里，有周芸当初代容器时被反复做实验的惨样，她的惨叫声好像还在耳边响；有老董事长想掌控世界的野心，那眼神里的贪婪让人恶心；还有父亲为了保护她，毅然决然付出生命的真相，这画面让林清雪眼泪止不住地流。“原来你才是最可怜的人。”她看着周芸的投影，眼里全是同情，那目光好像能穿过屏幕，看到周芸心里去。

周芸的影像剧烈晃动起来，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同情？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命运？”她像疯了一样，手抖着按下遥控器。一下子，祭坛四周升起能量屏障，把林清雪和高阳紧紧困在中间，一点缝隙都没有。“启动双子星献祭程序！”随着她声嘶力竭的喊声，高阳的能源核心开始强制自毁，光芒特别刺眼，温度也一下子升高了；林清雪身体里的容器之力也不受控制地乱窜，她难受地捂住胸口，身体晃来晃去，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老钟表匠残留的数据流，像找到了家的迷途羔羊，突然聚在了一起。一个带着岁月沧桑的声音响起来：“还有个办法……用爱改写命运！”林清雪和高阳听到这话，慢慢看向对方，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在这生死关头，他们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一瞬间，金色和银色的光缠在一起，像璀璨的星河，把整个黑暗的实验室都照亮了。他们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进祭坛，完美容器的表情慢慢变得柔和，眼里的冷漠也渐渐没了；周芸的全息投影，开始像破碎的泡沫一样，一点一点散开。

“不可能……”周芸的声音里全是不甘心，“我谋划了二十年……”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不过，祭坛中央缓缓升起一把裂了好多缝的钥匙，上面刻着和老钟表匠留下的齿轮装置能对上的纹路，散着神秘的气息。就在这时，地面晃得更厉害了，整个实验室都摇摇欲坠。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警告，世界能量体系马上就要崩溃，请立刻启动终极平衡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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