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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领证,直接同居,这进……
万俟延也没有否认:“对,这是往我家的方向。”
卿清也瞬间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搬来我家住。”万俟延平静开口,颇有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
他明显感觉到副驾驶座上的人动了动,应该是在看他,确切地说是在瞪他,并且瞪了他不止一眼。
“搬到你家?”卿清也好像不太情愿,“谁同意搬去你家了啊?更何况,我东西都还没收拾呢,什么准备都没做,需要这么着急吗?”
她感到不可思议,六年没联系,联系最频繁的还是昨天那几条短信。
内容看起来也像是两个陌生人之间的对话。
一朝领证,直接同居,这进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要不我们再缓缓的?缓几个月怎样?”卿清也想要再挣扎一下。
万俟延看她一眼,见她这种完全没把结婚放在心上的态度,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淬冰一般。
他沉了沉声,直接忽略她说的话,尽可能语气平静地同她说:“有件事我刚刚忘了跟你说,我的婚姻是不会存在离婚这道选项的,也没有通过分居离婚的这套说法,希望你能够明白。”
话落,立刻迎来一整个车厢的静默。
万俟延又看她一眼:“怎么了?”
卿清也的眉头蹙得愈发厉害了:“不是,万俟延,哪有人领证第一天就提离婚的?还叫我搞明白,你有礼貌吗?”
万俟延:“”
“意思你听懂就好了。”
“我听不懂。”卿清也瞬间不想理他,并且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没什么精气神地望向窗外。
这天阳光明媚,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身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窗微敞着,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在车上的时间本来就比较枯燥,再加上万俟延又不怎么愿意说话,一说就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卿清也当即心生郁闷。
躺了会儿,包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本是不耐烦的,掏出来,扫了眼屏幕,立马稳住声线,冲那头说:“妈,怎么啦?”
徐蕙兰是真当敏锐,即便不在眼前,也从听筒里听出了卿清也声音的不对劲:“你旁边有人?”
卿清也当然没有朝旁边看,只是听她提起,难免感到一阵心虚,声音也跟着弱了几分:“嗯。”
“谁啊?是你陈姨介绍的那人吗?”徐蕙兰紧接着追问。
“不是,我没有去见他。”
“怎么?又出尔反尔地看不上啦?”
“没有,我就是觉得应该慎重一点,没有说刚加完好友就约见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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