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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开始,卿清也就知道自己的酒量并不怎么样。
今天她倒是没喝几瓶,只不过心里想着事,抓着酒杯就意识迷瞪地睡了过去。
梦里还在那家餐厅,她跟万俟延提议要叫上自己的朋友,人多热闹。万俟延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把她拽起来,不让她继续吃了,还质问她:“你到底要多少人陪你吃饭?有我还不够吗?”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叫上朋友吃饭、和跟你吃饭有什么冲突吗?不都是吃饭?
卿清也觉得万俟延是在发散思维,在无理取闹。万俟延却是拒不妥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用一种近乎于侵略性的眼神看她。
卿清也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无声无息,对面坐着的郁芣苢也因为不胜酒力睡着了。卿清也抓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竟然已经十点半。
顿时心下一跳。
生气归生气,但夜不归宿就真成了她的问题了,到时候面对万俟延,她就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
略微思索一番后,卿清也还是决定要回家一趟。
刚起身,郁芣苢就抬起了脑袋,问她要干嘛去。
卿清也说太晚了,她得回家了。
郁芣苢赶忙阻止她,称大晚上的打车不安全,卿清也却说:“那我也得走,我妈说过,夫妻没有隔夜仇,再生气也不能熬过夜。我再不回去,怕是老公都得飞了。”
听到这种说法,郁芣苢笑道:“那你妈有没有说过,朋友6年不联系这事该怎么解决啊?”
说完,卿清也愣了愣,好似转移话题,又好似在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不是我妈说的,我以前的外教曾经说过,akenewfriendsbutkeeptheold”
突然拽起了英文,郁芣苢忍不住朝她翻了个大白眼,卿清也倒也没在意。
思前想后,卿清也还是觉得在回御水湾之前,她得先回趟悦璟,拿些东西。
她打了一辆车,回家折腾一番后,再回御水湾,已经到了十二点半。
对着密码锁一顿输入后,卿清也拉过行李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整个屋子都黑乎乎的。卿清也没打算开灯,将行李箱放好,再弯腰换鞋,一抬头,却看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这样吧,你让我画一幅……
手?里刚换好的鞋差点直接砸在地上。
我的天。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
一进门?就碰到万俟延,还怪尴尬的呢。
这是她的第二?想法。
他为什么还没?睡觉啊?难不成是在这里等她回?来,准备跟她吵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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