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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还要说些什么,他已经挪到床沿坐了下来,闷声也不知道是和她解释还是怎么:“过一会就干了,不需要吹。”
许愿没听他的,别说现在这个季节不容易感冒,头发湿着不吹本身就会加重湿气,对身体不好。
她现在对他的身体有着神经质的关注。
“现在先拿毛巾擦,等晚上出去的时候再顺便买个吹风机。”她不紧不慢地说完。
隋卞一声不吭,听凭她发落。
擦完头发吃饭,隋卞一如既往地对食物没有任何的欲望,但也不知道是刚才连续的走路加洗澡累到了一些,还是因为有着她的期许,他比那天吃鸭血粉丝给面子很多,吃了将近有十筷子,还把她夹成两半的卤蛋给吃了一半。
许愿看着,欣慰异常。
难道这就是投喂的快乐吗?
收获到这种快乐的许愿又赶忙去微信群里找一个专门做各种煲汤的阿姨,预约了一份莲子薏米鸡汤,想着不管怎样,喝点鸡汤总是补的,至于后面其他的,那等她再慢慢琢磨吧。
许愿吃完自己那份米粉,边合上盖子边和他说道:“我明天要上班了,你早上愿意和我一起去我们新闻社吗?”
没等隋卞回答,许愿已经迫不及待地加大筹码:“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去,到了之后先去吃早饭,那边有一家黄记生煎味道很好,吃完早饭之后你可以选择在那附近的书店待着,或者你回来也可以,然后中午我们再一起吃饭,怎么样?”
她一番还算美好的畅想说完,笑意盈盈地看着隋卞,却见他毫无反应。
除了那双眼睛。
他的视线痴缠地停留在她脸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停下在看他。
许愿刚想说话,他忽然逼近她,俯身贴在她身上,带着她一起倒进床里。
他头埋在她柔顺清凉的发里,两只手规矩而紧绷地搂着她。
这样重量的压迫,让许愿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事。
她那会等他洗澡时,在思考自己有没有性那方面的欲望,但是她却忘记了思考他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欲望。
肯定是有的。
毫无疑问。
许愿由衷认为男人就是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特别对,但高中那会,隋卞给她的印象却绝对不是这样。
他的确很渴望和她接触,但那种接触似乎更像触视觉饥渴症,就是渴望和她靠得更近,渴望她能更多地看向他,渴望能拉一拉她的手,抱一抱她。
此外就没别的了。
但再怎么说,男人还是男人,他肯定对这方面是有欲望的。
没欲望倒也不正常了。
许愿脸往旁边别了别,在他耳边轻声诱哄:“隋卞,我有手。”
这好像一句骤然将他从异世界拉回现实的魔语,他愣了愣,然后一下站了起来,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许愿也坐了起来,把自己头发揪到前面来闻了闻,“我昨晚没洗头,味道会不会有点不好闻?”
隋卞眼神落到她脸上,懵懵然:“……没。”
许愿点头,“那就好。”
她看看他,又说:“等我待会洗个头你再闻吧,我昨晚没洗,肯定是有点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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