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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这儿,喻穗岁便有些心虚,随口敷衍她:“去厕所了,没找到在哪,费了些时间。”
也不知道韩琳信没信,她脸颊两侧也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只不过和喻穗岁的脸红完全不一样。
韩琳想起什么,扭头去够桌上的酒杯,豪迈地递到喻穗岁手中,“岁岁,这个长岛冰茶蛮好喝的,你要不要试试!”
听起来像是饮品的名字,她多嘴问了句:“是饮料还是酒?”
韩琳当时脑子都不转了,张口就来:“你听它的名字就知道了,当然是茶叶水啦!”
这话一出,围坐在旁边酒桌的人都纷纷笑出声。
眼神还时不时地瞄向喻穗岁和韩琳的方向。
喻穗岁不解,“他们笑什么?”
韩琳啊了下,摇摇头。
另外一个方向又传来笑声。
喻穗岁下意识蹙眉,觉得这声音格外耳熟。
果不其然,一转头,刚好对上陈肆的目光。
她刚刚注意力都在韩琳这儿,完全不知道陈肆是何时已经坐到自己身边了。
瞳孔放大,她张了张嘴,被惊讶的说不出话。
手中的酒杯也被他自然的抽走了。
喻穗岁有些护食,还想凑过去抢回来。
却不料被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
“未成年不能喝酒。”
陈肆啧了声,顺势把酒杯放在另一个酒桌上。
喻穗岁轻哼,“你没听到韩琳的话吗?这不是酒,是茶叶水!”
小姑娘对酒吧里的酒品一概不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
仔细看,嘴角还带着得逞的笑。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傻了吧。
这模样落在陈肆眼中只剩可爱,可爱得不行。
他没憋住笑,“你确定?”
喻穗岁刚要点头,韩琳那一桌上有人实在忍不住,笑着给她解释:“小妹妹,那不是什么茶叶水,是高浓度的鸡尾酒,后劲很大的,我们都管它叫失。身酒。”
这话一出,喻穗岁嘴角的笑都已经凝固了。
偏偏陈肆还重新端起那杯酒,送到她面前,戏谑道:“还喝吗?”
眼前这杯饮品外表和普通的冰红茶没什么区别,她真的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冷饮,却没想到居然是高浓度鸡尾酒。
想到这,她身子向后退着,摇头,“不喝了。”
一副被吓怕了的乖巧模样。
陈肆见此场景,笑容更大了,心里存了逗她的坏心思。
他递过去,继续说:“别啊,尝尝新事物不是挺好玩的?”
喻穗岁摇头,“不好玩儿。”
目光从酒杯转移到这人脸上,眼尖地看到他嘴角的坏笑。
她忍不住说:“你故意的。”
陈肆哦了下,“所以呢?”
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喻穗岁轻哼,一直盯着他:“所以,我讨厌你,陈肆。”
陈肆把那杯酒放回原位,左臂自然地垂放于她身后的沙发椅背上,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现在又讨厌我了?”
喻穗岁哼哼唧唧:“嗯,不行吗?”
陈肆啧了声,指尖故意去触碰她后背,“行啊,怎么不行,你说什么都行。”
喻穗岁冷哼,移开视线。
“可刚刚——是谁喊我陈肆哥哥来着?”
男人故意拉长语调,言语之间的调侃清晰入耳。
喻穗岁不认账,故作茫然:“不知道啊。”
“成,”陈肆手上用了些力道,若有若无地去戳她颈间的软肉,“又开始装了?”
喻穗岁眨眨眼,一副懵懂模样,“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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