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倏地,有人打破安静。
“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男人忽然低声开口,眸光流转,直勾勾地盯着她。
喻穗岁顿了顿,心思辗转反侧,最后却说:“我希望,梧州落雪。”
这话仿佛有种隐喻,真正传达的意思别有用心。
而梧州是国内沿海城市,冬日的气温虽然会有所下降,但无论如何都到不了下雪的程度。
她2012年的愿望注定会落空。
因为梧州永远无雪。
第27章
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大约是一个月后的某天,梧州的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
是一场盛大的人造雪,当天还上了热搜。
-
那话说出口之后,陈肆嘴角的笑容顿住了,他捏住这姑娘柔若无骨的手,粗砺的指腹不停地摩挲着细滑的肌肤。
他就这样静止地盯着她看,像是能在下一秒就将她看穿一样。
“你的愿望是这个?”
喻穗岁慢半拍地点头,“是。”
陈肆扯了个笑,语气含混:“这有什么,我会实现它。”
喻穗岁愣了下,仰头盯着他,睫毛胡乱打颤。
陈肆不是没发现她的震惊,但还是换了个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当时已经傍晚六点半,爷爷奶奶估计还在家等她,因为今晚说好要吃三鲜馅儿饺子的。
她这才想起来看手机,发现未接来电有三四条,都是爷爷打过来的电话,她急忙重拨回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是奶奶接通的,“岁岁,你在哪儿呢,饭都做好了,快回家吧。”
喻穗岁没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而是说:“奶奶,我待会儿带同学回家吃饺子可以吗?”
奶奶还以为是韩琳,笑呵呵地说:“行啊,正好多个人热闹些。”
挂断电话后,喻穗岁把手机放回兜里,才想起自己带陈肆回家吃饭却没和他本人商量一下。
她仰起下巴,刚要问他,结果就被打断了。
“想把我拐回家啊,喻穗岁。”
男人嘴角挂着不正经的笑,现在四下无外人,他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出来了。
喻穗岁愣了下,对上他戏谑的眼眸,才说:“嗯,把你拐回家,你去吗?”
陈肆开始拿腔拿调,“你说呢?我以什么身份去你家?给个说法?”
喻穗岁知道他什么意思,也知道他想要的说法到底是什么,但嘴硬装傻:“能是什么身份呀,当然是同学,实在不行,我可以说你是清淮哥的同学,毕竟你们是真的同学。”
陈肆被这姑娘的话气笑了,他想也没想地,轻轻揪了下她的马尾,低声警告道:“喻穗岁,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别装傻。”
喻穗岁平常是那个经常被他逗弄的角色,现在忍不住反过来逗他,“我不知道啊,你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眼睛弯弯,时不时地眨动,眸中藏满了精灵般促狭。
一看就是故意的。
陈肆舌尖抵了下右腮,哼笑:“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喻穗岁顶着无辜的表情,“真不知道。”
陈肆啧了声,“行,不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这话落地后的一瞬间,喻穗岁感觉到腰上多了一双大掌,腰部软肉被带着粗粝薄茧的指尖来回撩拨,是透心的痒。
陈肆和她挨得很近,五指微微聚拢,像拨弄琴弦一般动作着,弄得小姑娘笑出了眼泪,身子都站不直。
他笑得像个混蛋,还继续说:“现在呢,还说不知道?知不知道?”
喻穗岁笑得喘不来气,但死活不松口。
陈肆啧了声,“是个有骨气的,行。”
话音刚落,他的手劲又增加了不少。
从远处看,两人就像大街上最平凡的一对儿正在闹着玩的小情侣一样。
喻穗岁最后实在受不住,伸手喊停,说道:“我知道,知道。”
及时服软才是上道。
陈肆这才放过她,松开对她的禁锢,弯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