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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刚刚结束朝贡,岑明莺回到寝宫内,正准备沐浴更衣一番,一阵叩门声响起。
“何人?”
由于朝贡,各地使臣来访,侍卫都被调到宫门处和大殿附近,她这落华宫前可算是无人把守。
侍女如今正去帮她寻今日朝贡落下的一根玉簪子,也不在她身边。
她只得自己去开门。
玉履踏在地上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口中还正抱怨,
“春晓真是的,怎找个簪子却还不回来。”
“大不了之后再向父皇讨一根就是了。”
她将门推开,入眼的先是一地苍白中夹杂着斑驳的血色,随后是一把开了刃的匕首朝她横过来,紧挨在她喉口处。
殿外大雪纷然,想要将狼狈掩盖,却因为泱泱不止的、边杀边流似乎无穷无尽的血,只能消弭于无迹。
她慌张地想要挪开自己的脖子,但双手却被缚住,动也动不了。
岑明莺甚至发现自己的腿都发软得站不稳,差点一头栽下去。她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对着苍茫的雪色,不敢去看刺客的神情。
“你是何人?”
行刺公主?
说不准,再拖一会,侍卫就会赶过来。
她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看这满地的血,想必有人大声呼救过。
说不准父皇也曾听到过呢?他的寝殿就在落华宫旁边,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大不了、大不了她再想想办法逃跑。
刺客没有回答她的话,匕首就这么直直悬停在她颈边,却总在那一寸之处比划着,迟迟没有真正落下。
莫非是她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岑明莺佯装无害的样子,身体因为生理原因而抖个不停。
“我害怕……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们做。”
说着,她流下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两边。
刺客闻言微微一顿,将匕首拿得离岑明莺略微远了些,眼里透出些疑惑的神色,“当真?”
是一道略微尖细,偏向女性的嗓音。
不经人事的小公主是最纯粹好骗的,刺客也不会怀疑其他,权当她为了活命而愿意。
岑明莺虽是紧张,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
“本公主许诺他人的事情,还没有、不实现的道理。”
她说得磕磕绊绊,只是好在刺客信了。
她将束缚在岑明莺双手上的绳子扯松了些,好让它不再将小公主勒住深重的红痕。
“随我到殿外去,同你父皇请安。”
岑明莺被刺客像个鹌鹑一般拎着到了皇帝寝宫前。
刺客毫不怜惜地将她往外一丢,她的膝盖磕在地面,撞了个生疼。
小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从来都是锦衣玉食,衣服是侍女每日为她细细挑选的,吃的膳食每回都布了上百道。
如今突生变故,她只能适应,如果要活命,就必须不管这些细碎的伤痛,找到能引开刺客的办法。
只是她的手还被绑着,不过没有那么疼了。
刺客用剑锋狠狠指向她的喉咙。
“你就在这里喊,让那狗皇帝出来。”
她刚想摇头说,凭她是不可能让那个惜命如金的圣上出来的,一声惨叫夺过了她的思考。
岑明莺扭头看去。
不远处,有约莫几十甚至成百个和刺客身着一模一样黑衣、下半张脸围着黑色布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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