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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明莺刚想偏头讲话,便听见了洛箫的这么一句。
她本来想联合洛箫一同将安黎然这番计策撕碎,但却有些不理解他如今的话语。
为何非要死一个?他们分明有力量战胜安黎然,他们,甚至孟戚风和唐温,都不用死啊。
洛箫起初只是想为攻略岑明莺这件事情添砖加瓦,毕竟任谁都会为别人放弃生存机会,舍身取义的话语所感动。
可岑明莺居然没有。
她歪了歪脑袋,眉头紧了紧,并没有搭理洛箫的话语,而是倏忽间拔出了洛箫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放于身前。
“若我们偏不用死一个,又当如何?”
安黎然笑得更大声了。他眉眼顿时舒展开来,像是在笑话岑明莺的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你真当我不会有办法将你们都杀了,一同拉去喂蛊虫吗?”
谁知岑明莺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笃定的笑:“不,你不会的。”
“你的计划是三人,那便只能是三人。祭典不容许出错,但如果你要杀四人,也只能在祭典过后七日才能再杀,否则,会因为血腥气而使祭典失效。”
“我说的对吗,”岑明莺挑了挑眉,红唇轻启,这般的话语与她平素的行事做风截然不同,洛箫惊讶地看了过来。
“主上?”
安黎然咬了咬牙,他居然不知道这小姑娘竟还对他的祭典了如指掌,“那又如何?祭典七日期限一过,我照样可以杀了你。”
岑明莺这次没有回答,但洛箫却心口一震,胸腔内,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心脏的剧烈跳动。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按捺不住那股悸动,只能任他而去。
洛箫已经了然。
如果要攻略岑明莺,眼下便不能只说些情话了。
于是,洛箫将岑明莺扯到身后,绯红双瞳对上了她的眼睛,抢先一步说道:“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会一起,打碎这祭典。”
手中一直紧紧握住的藤玉簪子开始剧烈摇晃,岑明莺讶然得看向手中,又意外地发现洛箫腰际的某处也开始叮当作响。
那应当是田蓝步摇。看来他们当真是想得一样,洛箫也想用两支钗子凑近时候的摇晃来找到对方。
洛箫察觉到田蓝步摇的晃动,他便用手微微遮了遮那处,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岑明莺看,似乎在那双绯红的眸底下,藏着什么异样的情绪。
反观安黎然,他实在是被洛箫方才所说的那番话气得有些急。他慌忙拿起了手中的蛊,打算再让他们瞧瞧幻境。
不过思量一番后,理智战胜了冲动。安黎然的手缓缓放下,最终垂于身侧。
他冷哼一声,轻轻嘲讽道:“你们——还真是想得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走,直到整个人都踩在那滩狗血上,身后背着黑黢黢的廊子。
安黎然单手拎起了孟戚风,随后,他用手抚摸上了孟戚风的唇角,往她的嘴里塞了一枚丹药。
动作之快,岑明莺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孟戚风犹如一具布偶娃娃被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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