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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口有些酸涩,说出这句话时,洛箫心中犹如刀割。他感到眼眶一酸,于是迅速将岑明莺往怀里按了一些,让她看不见他的神色。
怀里人静默了一瞬,随后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他看见她的头低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残余的哭腔道:“好,是我……僭越了。”
洛箫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被她抽开,岑明莺转身的瞬间,洛箫的手背上淋到了一滴冰凉的水渍。
天空万里无云,朝阳正旭,一片晴好。
水滴就这么静静淌在洛箫的手背上,很快,它摊开成了一片水渍。洛箫没有将它拭去,而是慢慢抹匀了它。
腰际间尚未卸掉的褐色袋子猛然翻动,随着洛箫心脏的节拍,那条青蛇倏尔钻出了头,洛箫冷冷睨了它一眼,便恶狠狠掐住了它的身子,威胁道:
“你下回若是再敢探出来,我保不齐会再将你扔进我的蛊堆里,争争谁是蛊王。”
青蛇不满地跃动了一下身子,似在控诉。
洛箫也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每一次蛊虫的耸动,都是他动心的伊始。
他强硬地将蛊虫按回去,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花丛。
花坛中,种子悄悄破开土壤,探出了芽。
“今日既然诸位都有兴致,不若就都来一回飞花令吧。”圣上发话,席中众人接连应声附和。
只不过,飞花令、曲水流觞这些惯用的把戏年年都玩,这贵女公子们也多少腻了,圣上思索一番,最后定夺:
“不若今年来个不同的。今日这飞花令,若是谁接不上,便挑选一位在座公子佳人,为其赋诗一首,如何?”
“好啊!”李元首先拊掌接道,“此番,既是赋了诗,又可以多些趣味,父皇此举实在妙哉!”
席上人听了,又是跟着应声,拊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层层叠叠。
洛箫和岑明莺也以国师府来客的身份,坐在了李元身后的位置。岑明莺特地换了件黛色长衫,遮住了身上红痕斑驳。
圣上见席上人都应下,便挥了挥袖子,道:“既然如此,便以花字为令,先从太子开始吧。”
李徽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对着圣上拜了拜,随后落座,有条不紊地道出了一句诗句。
由于第一位的示例,后面的人也都井井有条地道出了诗句,直到轮到连梦宁时,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卡了壳。
连梦宁深觉运气差。
她此次是首次参加宫廷中的赋诗宴席,连玉容也曾同她讲过,若不是因为她到了适龄的年纪,是万不
会带她来的。
她在这席中,可谓坐立不安,生怕轮到自己时说不出来。可惜,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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