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子,我们到了。”木湘看向岑明莺,示意她看一看不远处的寺庙。
许多杂乱的树叶枝干都在这里交织,日光只能透过这些,落下一地斑驳。而那座静心寺则安安静静地坐落在被他们掩盖的地方。
佛寺映射着太阳投下来的光束,显得闪满金光。它被建得十分高大,能够看得出来,建设它的人明显花了不少心思。
袅袅的白烟从中冒出,几个头戴佛串的和尚正在静静敲着木鱼,口中念念有词。
在岑明莺的马车前面,更是排列了一队不同的马车。最前面的那个便是圣上所在,他此刻慢悠悠地走了下来,瞥了一眼后面壮大的马车队伍,道:“随朕进去吧。”
“是。”张公公应道,随即对后边的人传话道:“进——”
静心寺内和尚更多了,寺前还有几个穿着佛装在扫地,而寺内的和尚大多都早已静了心,此刻都在闭眼念着佛经。
岑明莺走在一群人的尾端,身旁只有木湘陪着她。她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那道芋紫色身影。
“洛公子没来吗?”她偏头对木湘说。
“回娘子,奴婢不知道,兴许洛公子来得有些晚了,尚且未到。”
岑明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她一个愣神的功夫,圣上已然不知带着那群臣子嫔妃去了何处,不过岑明莺也恰好不想同他们一道走了。
寺内有一尊巨大的佛像,佛祖面向众生时总是慈悲,他抬着一只手,笑着对着身前众人。
岑明莺站在原地,仰起头看那佛像。
有一位和尚见她看得出神,便带着笑容走了过来,提醒岑明莺:“这位施主,若是想拜佛,便拜吧。”
他递过来了几株香火。香尚未点燃,岑明莺接过,对着和尚善意一下:“多谢小师傅。”
岑明莺凑过去,借了其余香火上的火苗,看着那团火焰跃上了自己的香烛,她暗暗弯了弯眼睛。
她跪在蒲团上,正举着香烛对着佛像,她嘴巴张合两下,慢慢地弯了腰。
“信女岑明莺,恳请佛祖,此生已然足够颠沛流离,但愿余生能够无灾无难,姻缘美满,与心爱之人隐于尘世。”
她起身,将香烛放在佛像面前的坛中,又是恭恭敬敬地伏在了地上,缓缓叩拜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才提着襦裙离开了这里。走过佛堂,后院中有一株巨大的姻缘树,上面红线缠绕,不知系挂着世间多少有情人的心思寄托。
风吹来,红线微微动了起来,随风摇摆岑明莺顿了顿,刚想往上面系一条红线,就看见那整齐的树枝后,站着一位少年。
他的芋紫色衣角翻飞,一双丹凤眼映着璀璨光芒,岑明莺不可能认错。
透过繁杂的枝条,对方也看了过来。他明显一愣,随后像被抓包了一般,慌慌张张地将红线挂了上去,退开两步,故作淡定地与岑明莺挥了挥手。
“盈盈。”
岑明莺看见洛箫以后,快意地笑了笑,像是心中确定了什么东西一般。但余光看见他挂上去的红线,她脸上表情还是僵了一下。
他怎么挂了红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她说,我愿意。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他说下次见,南...
真先婚后爱豪门联姻年龄差5岁上位者低头清醒温柔vs古板爹系姐姐逃婚,江倪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准姐夫。对方是京市顶级豪门周家的掌权人,据说是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肃冷古板。新婚第一天对方就出差。好友为江倪不平,直言她出嫁变出家。江倪却觉得甚合她意,老公家财万贯爱出差,不多事,各不越距。堪称完美丈夫。她小心谨慎的当好周太太,把丈夫当成合作伙伴相处,自认做得完美。直到雪夜泥泞那晚,向来沉稳规矩的男人将她困囿于落地窗前,贴着汗湿的鬓发,声线失了从容。嫁给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周瑾序娶江倪是出于利益的考究,是合适,婚前双方并无感情。婚事于他而言不过人生任务,相敬如宾是他的理想婚姻。婚后妻子对这四个字履行得堪称完美,可他却开始不满。不满她自始至终的客气疏离。不满她的大方得体。他开始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双c,日常流小甜文...
我叫涂桑。原本奶奶取的名字叫涂丧,因为她觉得我是个丧门星,直到上学时才将名字改了家住涂山脚下的一座小村落,听闻我们涂山村世代受山上狐仙的庇佑。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妾本余孽中隐隐?大隐隐?当日站在京城的大门,仰望苍穹的时候,我还是万分感慨了一番,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熙熙攘攘,还是这么繁华,还有谁记得当年,谁记得我?午夜梦回,其实我也已经快要淡忘了曾经的一切了。如果不是为了赤红果,我又哪里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呢专题推荐水灵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