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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锦瑟走过去拦住那小丫头:“罢了罢了,让我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什么?”
她识字不多,磕磕绊绊辨认许久方才念出来:
“三七草二钱,丹参草二钱……此珍珠白玉膏外敷之,可消肿化……”
尚未念完便被玉姝一把抢去,只见纸上剩下半截写的是——
“可消肿化瘀、祛痕清疤,且制作方法简便。”
“此方抄录自《太平圣惠方》,非在下之物,姑娘尽可使用,不必丢弃。”
一时间,玉姝只觉又羞又恼,想到自己乳上臀上过了一夜尚未消退的红痕,跺了跺脚,扭身便往里间去了。
凌波忙追了进去:“姑娘,笺子上写的什么?”
玉姝气道:“你不必管,左右就是那起子没脸皮的坏种子写的浑话。”
凌波却是识字的,就着她手看了那笺子一眼,不由笑道:“我当是什么,姑娘不是正说胸口肿痛吗?我这就叫他们去照着这方子抓药来……”
话未说完便被玉姝拦住:“不许去!”
“他的药方我也不用,打今儿起,谁都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她这却是小孩儿脾气上来了,分明那笺子上并无任何狎昵之语,不知内情的人看了,也只当萧璟是出于老师的身份关心她罢了。
但她一想到昨晚的香艳光景便羞耻难当,偏若只是单纯被人欺负也就罢了,她却被男人玩得流了那么多水,当时心中也并没有太多不情愿……
一时不由想到自己是不是果真天生骚浪,但这又教玉姝如何承认?因而只得迁怒到萧璟身上,都怪那坏人哄骗她,这才一提起萧璟便恼怒非常。
凌波不知她心中所想,因知道她性子倔,脾气上来了劝也无用的,只得罢了。
晚间伺候玉姝梳洗毕,这几日都是凌波上夜,她便睡在了外间熏笼上,尚未至亥时,忽听帐内传来细细痛哼,凌波觉浅,还以为玉姝身上热毒又发作了,忙披衣起身,移过灯烛查看。
只见那帐内一道隐隐绰绰的娇小身影,少女侧卧着,身子贴着床褥轻轻磨蹭,听到凌波起身的声音,她微喘了一下,轻声道:
“你睡罢……我只是,身上有些难受,并不是那毒发了。”
凌波如何肯睡?欲揭开帐帘查看玉姝却不许,只是用小手紧紧揪着罗帐底端,一径催她去睡。
凌波方怀着满腹狐疑重新躺下,细听片刻,帐内全无动静,不一时也撑不住睡了过去,她正自酣眠,罗帐内的玉姝却是苦不堪言。
原来她自昨晚从萧璟房中回来后,双乳便时有涨痛之感,起初只以为是被那人捏得狠了,毕竟她生得娇嫩,小穴只是被隔衣玩了一番就红肿不堪,更何况遭了大手多方揉搓的奶子?
但一日间那涨痛之感却是越来越盛,甚至到了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地步,玉姝无法,她如今已是知道揉奶子纾解的法子了,便自己悄悄地躲在帐中用手揉搓,指望着能稍解涨痒。
偏也不知是她人小力薄,还是女子的手到底和男人不同,揉了半天也不见好,反而愈发难耐,连凌波都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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