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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绒一直在往他身边贴,并且无意识地、频繁地翻身,似乎怎么都睡不舒服。
裴之澈用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很快便发现事情不对劲——祁绒身上好烫。
是发烧了吗?
打开昏暗的小夜灯,裴之澈用手背碰了一下祁绒后颈的腺体,祁绒的腺体温度甚至比额头还要高。
是那种完全不正常的烫。
不像是发烧了,倒像是oga的发情期来了。
“绒绒,醒醒。”裴之澈试图叫醒他,“你身上好热,不舒服是不是?”
祁绒也确实没睡安稳,一直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他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裴之澈……”
大脑尚未清醒,他疑惑于为什么季节已临近冬天,入夜还是如此燥热不堪。
“好热。”他说,“想开空调。”
今夜体感温度分明二十度不到,裴之澈的手掌抚在他的后颈,轻声解释道:“不是天气热,是你在发热。”
“……我?”祁绒话音一顿。
结合方才的种种不对劲,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多半是发情期提前了,声音也因为紧张而略微提升了一些:“怎么会?”
明明没有诱因。
“没关系。”裴之澈坐起来,“过来抱。”
祁绒撑起身体,裴之澈熟练地把他抱到怀里,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几乎是明知故问,裴之澈的手放在祁绒头上,缓慢地摸了摸,像无声的安抚:“会舒服一点吗?”
祁绒闷闷地“嗯”了一声。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无需回应,答案如何两人都心知肚明。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注定了他们是最适合彼此的人,白冷杉和黑醋栗的气息无罅隙交织,两个人的呼吸都愈渐急促。
祁绒偏过头,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在裴之澈面前,他一句话没有说,只是默默伸手环住了alpha的腰。
身体习惯了,意识却好像没有习惯。祁绒不好意思到耳朵尖发红,不断在心里庆幸此刻是不见明月的深夜,不然一切旖旎的心思都要被阳光发现。
裴之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的手从祁绒头顶下移到颈部,轻轻抚过祁绒后颈的腺体,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栗。
他的易感期并没有来,脸上的热意却像烧起来似的一路蔓延到耳朵。他低下头,呼吸落在祁绒的腺体上,嗓音发紧地喊了一声:“绒绒。”
祁绒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腰,表示听到了。
片刻后,裴之澈的牙尖刺破祁绒的腺体表层,白冷杉的气味进入腺体,被接纳、融合。
祁绒抱着裴之澈的手臂紧了些,他的身体紧绷着接受一切,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虽然他们已经陪着对方度过了难以计数的特殊时期,但每一次心里都会生出不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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