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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没多在意,背了书包就出门往楼下走。
在路过白大爷家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一眼,似乎是有点希望段灼寒能从里面出来一般,但他知道这不太可能。
已经半个月没联系过了,也不知道段灼寒去哪了,在忙什么,又或者因为什么原因没回他的消息。
阮时想不明白。
在白大爷家门口站了会,阮时听见从楼上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于是他回过神来,转身往楼下走去。
小区的楼下被几个大妈堵的严严实实,众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似乎还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阮时对看热闹这事没多大兴趣,但他眼神一扫,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玛莎拉蒂。
是段灼寒?
阮时有些犹豫。
他朝前走过去,绕过几个大妈,走到了车子的另一侧,弯腰朝着车窗里面看,但他什么也看不清。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面前的车窗突然被放了下来,露出了那张阮时朝思暮想的脸。
阮时呼吸猛地一促。
“段灼寒,你……”阮时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段灼寒一把伸手捂住了嘴巴。
车门被打开,段灼寒将阮时拉进了车里。
他看着前面的司机冷眼说道:“走。”
司机一踩油门,将车给倒退出去直接开走了,身后的大妈们被甩出去老远。
“什么情况?”阮时还有些发懵。
他屁股坐在后座上,但上半身却被段灼寒拉的倾斜,整个人都栽了过去,有半边的身子是被段灼寒扶着的。
这样的感觉就跟被他抱在怀里似的。
阮时身体有些僵硬,他撑着手肘坐直了起来。
“刚才有位大妈跑车前面来碰瓷,我们有行车记录仪,拒绝赔偿,坚持要报警,她们不愿意,就在那吵了起来。”段灼寒和他解释。
“碰瓷?”阮时突然有些发笑。“都什么年头了,大妈们还用这一招呢?”
“是啊。”段灼寒也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去往学校的一路上,两人其实没怎么聊天,段灼寒也只是问了一下阮时寒假作业写完没有,其他的事情一律没有多谈。
没有问阮时最近都在干嘛,也没有提起想不想对方这个话题,而是死一般的沉默。
阮时不明所以,也没有开口主动挑起话题,于是两人一路沉默的到了学校。
从车上下来,阮时明显能感觉到周围人都在对他们行注目礼。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对这辆车在行注目礼,毕竟豪车也不是每个家庭都能买得起的。
阮时和段灼寒一起进了学校,才刚一进校门,阮时就被段灼寒拉着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阮时:“?”
段灼寒:“阮时,我好想你。”
猝不及防,他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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