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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第一次把它拿给杨冽的时候,盒子一打开他就挪不开眼睛了,最本能最赤裸的就一个反应——想跪。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跪在孤月面前,顺从欣喜地低头让主人将唯一的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知道这应该是个严肃甚至神圣的仪式,可是抬头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他甚至觉得自己看着孤月的眼睛都在发光,“主人,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孤月的拇指在项圈的指纹上压了一下,项圈上指纹的痕迹深刻而细腻,他满意地眯了下眼睛,嘴角却勾着冷笑着,揶揄地回应:“是我养狗的证明。”
“……行吧,您说养什么我就是什么。”那段时间孤月因为拍卖会上他回来认主被魅搅局的事情正不痛快,杨冽知道自己因为那位少主的助攻捡了个便宜,更不敢惹他,近一个月的时间直接搬到了月光岛上远程办公,朝夕相处中一边小心伺候一边小心攻略,好不容易守得云开了,有了项圈,哪里会为了孤月的刀子嘴计较,跪着蹭到孤月腿边,把下巴搁在了孤月的膝盖上,张嘴逗他开心地“汪”了一声。
那时候杨冽作为一个被强迫中奖是拖进BDSM圈子的选手,根本不知道“Unico”这家店,但就算如此,就算孤月嘴上不说,杨冽也知道,这项圈不仅代表属于和被属于的关系,更是孤月给他的“唯一”的承诺。
孤月虽然把项圈给了他,但因为他身份和工作的关系,并不要求他时刻戴着,倒是杨冽把它当成了见不着主人的日子里的一种慰藉,即便戴不到脖子上,也会带在身边。
这会儿杨冽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自从自己入了月光岛的会员,就知道了他们对保护客人隐私的规定极为严苛,所以也并不在乎俱乐部里的人知道自己和孤月的关系——多数时候,他甚至想迫不及待地展示这种关系。
孤月撩着眼皮儿看他把衣扣解开了三颗,露出了一点隐约的胸肌中缝,挑挑眉,悠悠地打趣:“接着骚。”
“……”杨冽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卡到了下面的项圈,他目光深沉地定定看着他的主人,忽然伸出舌尖,慢慢地在上唇舔了半圈。
那动作不能说不诱惑,孤月却不为所动,凉薄地勾勾嘴角,笑着嘲讽他,“这么多年,本事也没见长。”
“…………”杨冽被噎住了,看着自家主人在自己努力“搔首弄姿”的情况下还是毫不留恋地开门下车了,满心郁卒地叹了口气,尴尬地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身,深吸口气坐在车里平复了片刻,锁了车快步追了上去。
跟前面群魔乱舞的喧嚣热闹不同,俱乐部后院训练区这边晚上没什么人,孤月带着杨冽过来的时候,这边的经理已经在等了。
情况之前都知道了,双方见面也不废话,经理是个识趣的,看见杨冽脖子上的项圈,问都没问一句,直接把杨冽也一起带进了不向客人开放的训练区。
这边跟月光岛没得比,训练区是表演节目形体训练和调教训练的综合区域,调教室一共有三间,都在三楼,不用来训练的时候,闲置下来,偶尔会租给黄片剧组来拍戏。
不过最近都没租过了——别说闲置,连他们经理都恨不得长在这地方日夜盯着不出去了。
“别的还能对付了,就剩下一个,实在是不成。”经理一边带着他们上三楼,一边在电梯里苦着脸抱怨,“我这边本来就是五个调教师的编制,一个首席,四个普通。您东区这次送过来的五个奴隶,我跟市场那边一合计,就想着策划一个五对‘主奴’同台的展示活动,这人数本来是正好的。谁知道上面突然把我撑场面的首席给调走了!”
电梯门开了,他抬手,把孤月朝着右手边的走廊引,“我活动都发出去了,肯定是撤不回来了,没办法,就把之前首席的助理给提了上来——但这孩子原本是个服务型的调教师,来找他的客人都是Sub,临时让他转型,磨了好几天了,效果都不太理想,我这也实在没办法了。这不,还在训练呢……”
经理说着,在一间调教室的门前停了下来,由衷感谢地看了孤月一眼,那表情跟看救世主没什么两样了,“不过还好,幸亏您来了,这个坎儿怎么都能过去了。”
孤月一听就笑了,“您不会是在想,他要是不行,让我上吧?”
“这……这这、我知道,这僭越了,”被孤月那双清冷的猫眼儿一盯,经理就犯怂,然而眼下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诚惶诚恐,“但是眼下这情况,我实在是没办法……大人您看……”
“我不看。”孤月收了笑容,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既然来了,你的人就不存在三天后还上不了台这种事。”他轻描淡写地撇了经理一眼,淡淡地下了逐客令,“不用你陪着,忙你的去吧。”
月光岛东区首席凶名在外,日积月累积威深重,气场一开压得圈外人也能抬不起头来,经理一言难尽又不敢多言,忧心忡忡地点点头走了,一直跟在孤月身后的杨冽看着这人离开时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孤月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倒真是心情好。”
杨冽敛了嘴上的笑容,眼里的笑意却遮不去,“这不是见了主人。”
“保持住。”孤月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打眼儿一看里面跪着的奴隶,眉毛一挑,笑了,“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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