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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那人见加热中的金属管靠过来,吓得浑身颤抖,疯狂拒绝。
“那我随便帮你选一个。”
在加热管碰触到大腿的瞬间,那人太害怕,喊出一个地址名称。
尹徵听完,顿了顿,却依然动作没停。如法炮制的把加热管捅到了刚刚选好的那个位置。
高热度的金属管烫坏了人肉也烧到了蛇身,且不止烫了一次,直到这人同样在疯狂的痛苦之中挣扎半晌,疼痛又加中毒,完全昏死过去。
尹徵这回才挑中了沈军宇,问他,“好玩吗?”
沈军宇被蛇缠绕折磨得始终浑身僵硬不敢动,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他已经说了,你们还不满意?”
“他只说了囤货地点,还剩交货的地方没说,怎么让人满意?”
“你——你怎么知道那是囤货地点?!”这时,沈军宇才顿悟,他睁大眼睛看着尹徵,“你们根本就知道地点,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尹徵依然是惯常的阴沉态度,看着对方,“总得再确认一次才显得我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更何况,离交货的时间还早,这么无聊,在这玩你一会儿,当作娱乐也好。”
他说着便拎了电热管朝着沈军宇的命根子就要烫烙下去……
没碰到皮肤沈军宇就反射性的哀嚎着大声喊出了交货的港口地址。
直到看见尹徵停下动作,真的没有继续动手,才惊吓过度的一边用力喘着气一边开口,“既然你们早都已经知道,那就应该能确认,我说的肯定不会有差,我舅舅……就是培叔,今晚都会在那里,他向来谨慎,交货之前几天里都不会露面,但人就在那附近。时间一到肯定出现。”
他话一说完,尹徵把手里的电热管递给厉楠。厉楠他们把吊着的几个人放下来处理。这些人不是疼痛中毒昏迷就是受刺激惊吓过度,实在是一塌糊涂没什么可看。
湛青待在一旁看了整场,浑身也像爬了蛇一样的哪儿都不舒服,湿冷湿冷的错觉。连振动器在身体里捣乱都差点忘记了。
虽说他自己打人的时候也很是下得去手,但说到底猎鹰堂的人都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像这样把人往废了玩,他看不下去。
看见尹徵走过来,才恍惚回魂,觉得他身上仿佛都带着人血和蛇血的腥味,还有一股烧焦东西的苦味,就像是个从地狱里走过来的人,阴冷得带着寒气,特别瘆得慌。
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尹徵在岛上时的样子其实除了冷淡点之外,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对他也只是跪个板隔几天抽顿鞭子或者骑木马不让尿尿……
现在想想,都没有拿加热管往他小鸡鸡上戳,他是不是该对此充满感激?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发作,湛青给自己犯贱的思想打了个一百分。
自我解嘲的缓了缓先前观刑的紧张压迫感,把注意力转投向了别处。
他看了看尹徵,颇怀疑的问道,“真的是……早都知道培叔人在哪里了?”
尹徵说,“只查到囤货地点,交货的地方,厉楠出来那么多天都没找到。”
他方才承认什么都知道的说法,也不过是骗供而已。
如果沈军宇有湛青这么聪明,那可能就没那么好审了。
湛青闻言也是了然,和他想的所差不多。
“起来,走了。”
尹徵叫上湛青离开,这密闭不通风的空间里弥漫着腥味和焦味,还有满地蛇,实在谈不上赏心悦目,湛青巴不得赶紧走。
“找培叔去?”
尹徵想也不想的说,“我去,你留下。”
“……为什么?”湛青不明所以。
对于尹徵的安排,湛青第一反应就是一百万个不乐意。
这种事情,让他留下,他怎么可能待得住。
但是尹徵看看他,不说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么决定的,抗议无效,也不打算解释。
“是……要杀培叔吗?”湛青猜。
“不然还留着他过中秋吗?”
“不带他回刑堂吗?”湛青大约也能明白,不让他去的缘故。都是猎鹰堂的人,清理门户这种事情,他就算再生气,多少有点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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