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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邓布利多看着魔药教授,对方朝他摇了摇头,并打定主意不再看哈利一眼。
老校长唔了一声,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复而又弯下腰,和蔼道:“哈利,能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哈利眨了眨眼,靠在斯黛拉怀里点点头。
“你能给我描绘一下你做的梦吗?”邓布利多问:“什么都可以。”
男孩又去看斯黛拉,女孩代他回道:“我问过,教授。”她说:“每一次他醒过来,我都会问——但通常他都不太能记得,也不会描述。”
“我想我们可以问点别的。”邓布利多坚持,于是男孩在校长的连续的几个问题里显得不安起来,连带着斯内普也把目光投向他。
“触感?气味?”斯黛拉张了张嘴:“校长,梦里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感官?”
斯内普似乎也很疑惑,可哈利的回答让他们震惊了,他扭了扭身子,才小声道:“有时候会觉得嘴里有味道。”
“哦?”邓布利多还是看上去很和蔼:“还有吗。”
“还有时候,身上会痛。”男孩说:“黑黑暗暗的,能闻到各种味道。”
校长的脸色沉下来,通常事情不好解决的时候,他会收起微笑,而当事情非常麻烦的时候,他才会很严肃。
斯黛拉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哈利,她意识到或许有些事情是不可预料的了,女孩踌躇了一下道:“我先让莫莉带哈利睡一会。”
“我们等你。”校长道:“看来需要详谈了。”
女孩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哈利感受到斯黛拉的不安,直到莫莉接过他,男孩才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小声问:“我生病了吗?”他比划着:“那些梦,是不是很不好?”
“不会。”斯黛拉拿出一颗糖放在他的小手里,安抚道:“你没有任何不好。”
哈利握住那颗糖,抿着嘴,看起来没有非常相信。
女孩又抱了抱他,才笑着冲他说再见,在转身的瞬间脸色却难看起来。
她从没听说谁的梦会是这种情况,但如果不是梦的话,又会是什么?
“巫师看重梦的预示。”
邓布利多坐在狭小拥挤的小会客厅里,在充满莫莉做的芝士香气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但前提是,巫师已经成长到能够认知梦境,一个人是不会梦见他从未见过的事物,也不会有身体上的触感,梦只会停留在‘看’的层面。”
“他说的太具体了。”斯内普僵硬道:“那不是梦,更像是一段回忆——”
“或者别的。”邓布利多认可道:“但绝不是梦。”
“哈利怎么会……”
“噩梦伴随着伤疤痛。”邓布利多的眼睛透过半圆形镜片看向女孩:“哈德温小姐,我想可能是那道伤疤给让他有了这些不好的梦境——别忘了那道伤疤是谁带给他的。”
会客室一时间陷入沉默,只有那个小锤子还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会给他熬一些安神的药剂。”魔药教授突兀地开口:“当务之急是让他不要再做噩梦。”
“当然。”邓布利多点头:“不过我想我需要用一种新的方式去观察他的梦。更温和、更安全——”
“等西里斯回来,我恐怕得向他征求一个准许了。”校长说,他看着斯黛拉紧张的模样摆了摆手:“别担心,哈德温小姐。不过此行确实还有其他事拜托。”
“您说。”
“马尔福夫人昨天晚上给我捎来一个口信。”他告诉赫奇帕奇:“食死徒好像在准备一个袭击活动,他们今晚还要再开一次会,她说她会设法搞到更多的消息。”
“是这样。”斯黛拉暂时放下哈利的事,她定定神:“马尔福先生还是不知道?”
“暂且如此,不过西弗勒斯去看过德拉科,想办法用魔药延缓诅咒的侵蚀程度。”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不过很遗憾,如马尔福夫人所说,必须诅咒者死亡,德拉科才能恢复原样。”
“我能帮上什么忙?”
“明天你去一趟格里莫广场,克利切会把马尔福夫人带来,告诉我们更详细的——她不能通过壁炉,食死徒最近把他们家的壁炉监视起来了。”邓布利多道:“西里斯不在家,其他人也进不去。”
斯黛拉愣了愣,有些疑惑:“格里莫广场不是凤凰社总部吗,怎么会进不去?”
“哦,是的,但得当且仅当西里斯在的时候。”校长解释道:“我们又扩充了几个地方作为据点,最大限度地保障安全和迷惑敌人,现在格里莫广场附近监视的人都撤走了,可能也发现那儿最近都只是一座空屋子了吧。”邓布利多笑眯眯道:“我们的力量比之前多了不少。”
“你努力了了几十年的成果。”斯内普谦逊地讽刺道:“真是不容易。”
“我很愿意跑一趟。”斯黛拉答应下来:“但是我怎么进去呢?”
“是我建议西里斯找一个绝对信任的人,在他不在的时候进入布莱克老宅。”老校长似乎在不动神色打量着她:“他只来得及给我你的名字,别的他说会想办法通知你。”
斯内普对“布莱克绝对信任”这几个字嗤之以鼻,或许这让他联想到什么不好的往事,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斯黛拉比他们更吃惊,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担得起布莱克一句这样的评价,但事关战争,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我知道了。”她说:“我会做好的。”
“噢,没关系,哈德温小姐。”老校长说:“只要问清楚时间、地点和目标人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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