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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梁修言吻得愈发投入,口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
两根舌头在空中忘情地交缠,这样香艳的场面让黑云压城看得更是气血上涌。
他凑过去舔弄梁修言的耳朵,说:“你果然比较喜欢哥哥,对他可比对我主动多了。”
不知为何,黑云压城带着撒娇似的口吻,现在听起来竟意外的煽情。
梁修言侧过头想吻他,但因为看不见,吻了几次都没吻上,反倒引得黑云压城直接扑了上来。
又咬?梁修言发出鼻音抗议,但这只被对方当做了呻吟,换来了更激烈的热吻。
一吻过后,梁修言嘴唇发疼、舌头发麻,还没待缓过神来,身后的莫俊宁在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上亲,嫉妒地问:“他的吻技比我好?”
梁修言反射性地摇头,然后一想不对又要点头,原本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他,现在脑子里更是一片模糊。
莫俊宁也不逼他,而是埋在他的脖颈间,反复的亲吻,比起询问,他更喜欢直接用行动占有。
他在对方的脖子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痕迹,并且双手也不闲着,解开梁修言的衣物,在他的肌肤上游走,撩拨起欲望的火焰。
在他身前的黑云压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俯下身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吻,最终停留在梁修言的胸口,舔弄起他胸前的小红豆。
因为眼睛看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触感上,湿漉漉的舌头在舌尖舔过,或是乳晕被牙齿轻轻地磨,黑云压城每一下的玩弄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的大脑,过于清晰的猥亵行为让他倍感羞耻。
梁修言觉得自己就快被这两兄弟弄疯了。
耳朵和脖子被哥哥又添又咬,缓慢而又色情,男性的气息充斥在鼻尖,令人情难自禁。
而自己的乳头则被弟弟吸得“啧啧”作响,快感从尾椎一路蔓延上来,使他腰间酥麻。
如果不是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只怕现在早就瘫倒在了地上。
“很爽吗?竟然一舔就硬了,你果然喜欢被他舔,是吗?”
莫俊宁问着,温柔的声音中透着股酸味,梁修言还来不及高兴,因为对方的手伸到前面拨弄黑云压城无暇顾及的另一个乳头,那颗果实早就挺立在胸前瑟瑟发颤,等待他人的玩弄。
“不只,”
黑云压城欣赏着被自己舔得又肿又硬的乳头,得意得说说,“你看,他下面都硬了。”
两人戏谑的言语明明使得梁修言感到非常难堪,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面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抚慰。
“想要我吸你另一边的乳头吗?”
“恩……”
光听到莫俊宁这个提议,梁修言就觉得乳头瘙痒难耐。他侧过头,讨好似地去亲莫俊宁。“要,学长快舔我……啊!”
话还没说完,胸前就传来一阵剧痛,乳头像要被咬下来一样。
“骚货,我没有满足你?”
梁修言听到黑云压城威胁的话,本着一贯对于他的胆怯,只好扭头委屈地向莫俊宁哭诉,“学长……”
面对梁修言的抱怨,莫俊宁没有心软,反而说:“别忘了,这是惩罚,以前就是对你太好了,你才给我到处勾引别人。”
梁修言还来不及申诉,两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新的协议,都十分有默契地一边亲吻梁修言的身体,一边往下探寻。
两人都对他的身体了若指掌,毕竟是自己一手开发的身体,清楚地知道哪些地方是他的敏感地带。
因此很快将梁修言挑逗得无法言语,只能忘情地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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