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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舒清柚的脸上多了几滴泪珠,在她意料之外,随即了然。
现在林絮像个小水泡,脆弱到一句话都能简单击碎她。
但就算哭,还不起来,舒清柚努力地往旁边挪。
“纸巾在床头,你慢慢哭。”
林絮叛逆地把她扣牢,不让她移动半分,变脸般地收回眼泪。
“不行,我要你给我擦。”
舒清柚无奈道:“你头发黏我脸,看不清。”
林絮蛮横地啄她的唇,模糊不清地说:“那就算了。”
不嫌眼泪黏糊,林絮又在信息素多的地方动作。
舒清柚轻笑,“真不怕我拒绝你?”
对于这点,林絮本来就忐忑,不过舒清柚的嘴软软的,她没脸没皮亲了一下才说:“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没错…
上下都被照顾到,舌尖过激地搅弄,舒清柚忍不住呻吟。
腿被林絮架到腰上。
“你会讨厌我吗?”
林絮蹭着她的唇边。
从契合度来讲,林絮相信没有比她更适合舒清柚的,但是一头热,时间久了,林絮担心会日思夜想疯掉。
都这样了,还问这么煞风景的话,舒清柚只喘息着,什么都不说。
她脾气鲜少外露,倒要看看林絮能不能一次性做到底。
刚和林絮分手没多久时,AO结合的美妙感官体验,会在很多个发情的夜晚侵扰她。
也就最近一年欲望降低。
现实多残酷。
O一旦被永久标记过,就算清洗了标记,发情的迹象也不能完全抹除。
舒清柚那直白,无半点怯意的狭长眸子,林絮光是直视,心尖都在发抖。
“不,不讨厌吗?”
还是没回应,是打算让她自问自答了,林絮拼死一搏,继续揉按腺口。
“这样可以吗?”
舒清柚睨她一眼,装什么清纯,她压着气音:“之前不还说皮糙肉厚,手在哪?”
林絮乖乖歪头,把腺体贴上去,“标记这里,有抑制贴,口感不太好。”
身为Alpha还是很清楚,腺体虽然无法被O永久标记,但只要是O的信息素注入,至少可以让两人短暂地获得抚慰。
“我不介意。”
“嗯,谢谢恩赐。”
早已领会林絮的装可怜卖惨套路,舒清柚也没留情,坚硬的牙齿咬住。
林絮闷哼一声,臂力使了劲。
舒清柚齿陷在腺体边缘,轻喘:“你报复我吗?”
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腺体还想再被多咬几下,林絮快要控制不了信息素了,她音色破碎:“我觉得这样可以早点去。”
舒清柚再度朝腺体啃咬:“你试试。”
房间像下了场秋雨。
水声蔓延,
温暖,潮湿,昏黄灯光下的剪影不分彼此。
已经去三回了。
林絮不知疲倦,换成了嘴。
这场酣战也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隔壁房间的舒绒突然睁开眼睛,她做了噩梦,记忆一向很好的她,梦到以前。
妈妈给她喂完奶,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温柔地唱着摇篮曲,亲亲她的额头。
睡着以后,她听到声音,睁开眼爬起来,想滚到妈妈怀里,旁边的枕头却空荡荡的。
舒绒疑惑地看看周围,房间对她来说好大,她爬到床角,暗暗的灯光,妈妈在角落抱住双腿,肩膀在抖。
舒绒抓抓脑袋,今天晚上妈妈怎么不在床上,难道又去墙角睡觉?
房间没有妈妈,妈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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