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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又有什么错呢,是她选择生下来的,一厢情愿的产物。
她弯腰,拥着女儿,心脏像被刀剜,阵阵钝痛。
“绒绒,没事的,妈妈没事,你乖乖去玩。”
“妈妈有点累了,妈咪会照顾好你,听话”
说完,也不管舒绒到底好没好,狠下心,一把将她塞到林絮怀里。
第64章“标记我,给你,”
林絮眉心抽动,就这样把舒绒给她,要她负责,舒清柚却一点都不留恋冷漠离开。
只有空气中能嗅到一丝舒清柚的信息素,甜中带了点苦。
就连舒绒也愣住,呆滞地摇晃两步就要跌倒,林絮抓住她一只胳膊,飞速地把她扔到沙发坐好。
“我去找你妈妈说清楚,别打扰我们,你去和龙猫玩。”
说罢,林絮大步来到浴室前,里面清晰地传来药丸在塑料瓶里的撞击声。
她扭动门把,纹丝不动,舒清柚躲在里面偷偷吃药,平常表现的有多理智,现在只让林絮烦躁地揉动叩响门板。
“开门,聊一聊。”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没必要躲躲藏藏。”
等待许久,她侧耳倾听,只有水龙头放水声,哗啦啦一直流。
“你别做傻事。”林絮咬牙压低嗓音,想到舒清柚曾经自伤的行为,她握紧拳头捶门。
哐哐哐!
空心木板被震到颤动,镶嵌门板的墙面从上方抖落些许石灰。
林絮喘着气,手指也在发抖,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舒绒,舒绒捂住耳朵缩在沙发最角落。
挺乖的,林絮稍微压下点脾气,好声好气继续开导:“有话好好说,都是我的错,好吗,你先开门,在里面容易把自己憋坏了。”
林絮在外头接着站了十来分钟。
她手心渗着汗液,湿哒哒的。
在门前徘徊来回走动,林絮揉了揉头发,手机通话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水流声继续,林絮可以肯定至少她不在里面洗澡,心头不安感渐起。
拳头握了又握,她胸腔沉闷地难以呼吸,闭上眼一会,再度睁开。
就这样吧。
砰——!
林絮抬起长腿,一脚将门踹开,仿佛整个屋子都为之抖了三抖。
舒绒已经团成个圆球,脸埋在沙发当中。
但这门也只是破了个大洞,尖锐的木板碎屑刺入她裤腿,她收回腿,俯下身。
舒清柚不敢置信,看到一双不知是担忧还是可惜的眼睛,从洞外直视过来,紧盯住她。
“啊,你还活着。”林絮咧了咧嘴。
“稍等。”
她大步流星,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把从厨房拎起的剁骨刀,前些天刚磨过,刀刃锋锐无比。
她脸上闪过刀面反射的精光。
“你不用过来开门,我可以搞定的。”
一刀下去,劈开大半,门板残破不堪,舒清柚坐在洁白的马桶盖上,脊背发凉,冷汗渗入面料,她大气不出一下。
林絮就像个屠夫,狂躁地砍瓜切菜般对付‘敌人’,长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眼神坚定,一副要为舒清柚声张正义的模样。
这把刀功能真多,舒清柚咽了咽口水。
等搞定稀烂碍事的门,林絮折返厨房,又呼哧呼哧赶来,深深吸气,吐气。
她关上水龙头,耐住性子说:“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舒清柚掀起眸子,正对着林絮满深不见底的黑瞳,联想手持菜刀的颠样,她转换问题。
“林絮你疯了吗?”
“我疯?”林絮指了指自己,瞪大眼,眼眶酸涩,“你要骂我打我尽管来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谁疯。”
她长臂一伸,手中顿时多了几瓶空掉的药瓶,摇了摇,居高临下睨着舒清柚。
舒清柚沉默着,垂下脖颈,双手虚握搭在大腿上,肩膀僵硬,嘴唇被她咬到几近流血。
林絮叹气,“这些药,我不是在质问你,但这几年你都靠这些过活?”
她痛心疾首,舌尖顶了顶腮肉,“你还想瞒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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