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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台将文件上的资料过目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目光里的冷意显而易见。“不错,的确是怪。”陈涛和和尚对视一眼,走了过来接收了文件。和尚,也就是吴天祥,“这个月已经是第十起了吧。”陈涛沉吟道:“每次发生命案的地方也都是在西郊。”“虽然具体的地点不同,但都没有离开过这个范围,看来我们要去西郊走一趟了。”沈砚台道。他们聊正事的时候,月轻盈没有出声,安静的听着,一边在脑子里搜索西郊是哪里。他死后,他的记忆就没了,此刻听到西郊两个字也只是觉得熟悉,却一点想不起是哪里。他发愣的时候,沈砚台、陈涛、吴天祥已经决定出发去西郊了。“走吧。”沈砚台从他身边掠过,月轻盈连忙跟了上去。出了门口,看着路边停着的一辆劳斯莱斯,月轻盈呵了一声,还想说谁这么豪,就见陈涛打开了车门,招呼着大家上车。“卧槽,玄术界的这么有钱?”月轻盈跟在沈砚台得身后小声逼逼叨。沈砚台脚步慢了吴天祥一拍,“嗯,算命,看风水,解咒,破邪祟,一场法事价格不便宜。”月轻盈立刻转头看向沈砚台,“那你呢?”他指着劳斯莱斯:“你赚到这车的钱了吗?”沈砚台看了他两眼,坐上了车,熟门熟路的系安全带,随即,相当放松的翘起了大腿架在二腿上。月轻盈懂了。他也有劳斯莱斯。下班回去他就要翻翻他的车库。落在沈砚台周边,月轻盈便好奇的打量起来,跟个兴奋的小狗崽的样子看的沈砚台有些无语。车程大概两个多小时,月轻盈这个新魂,在青天白日阳气充沛的时候,身体难免会受些影响,困了两个小时。沈砚台见他睡的香,便递眼过去,细细打量他。他真的……和高中的时候没有一丝变化,仿佛,他永远停留在18岁。也是,他也就是在18岁的时候失踪的。但再见面时,他却是一缕新魂了,沈砚台的眼眸里带着漆黑的压抑。他手指动了动,碰了碰月轻盈垂下来的手背,凉,但却是没有腐朽的气息。他没死,魂魄离体,但……如果不救他,他离死也不远了。他闭闭眼,手指蜷缩紧握成拳,只要找到怪,破邪后,一定会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车子缓缓停稳,陈涛道:“道了。”沈砚台面色缓了缓,转头看向车窗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西郊的天空有着一股阴邪的气息,很浓厚。太阳都照不进来,难道怪的实力每日递增,加上不断的夺取人类的精气神,怪在作恶这方面只会变本加厉。沈砚台将月轻盈摇醒,四个人下车。月轻盈脚一沾地,立刻就察觉到一股森寒的冷意,他忍不住靠沈砚台贴了贴。“老板,这里有点恐怖。”“嗯。”沈砚台走上前,跟陈涛还有吴天祥道:“进去吗?”进去!月轻盈瞪大眼,立刻环顾起了四周,这里原来是一片风景区。周边都是葱郁庞大的树木,各个科目的花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阴冷,人们都不喜欢靠近这里,这里便变地阴森了起来。“拿好家伙再进去。”陈涛慎重道。陈涛、吴天祥两人返回车子,打开了后备箱一阵收拾。月轻盈看着身影挺拔什么都没做的沈砚台,忍不住道:“饭……啊,不是,老板,你不去准备吗?”沈砚台斜眼看向他,“不用。”听见两人的对话,背上了一个背包的陈涛走过来,笑嘻嘻地:“他确实不用,随手一个结印就能破除一切污秽,6的嘞。”吴天祥点头,“我也曾多次被他照顾。”老板这么厉害呢?月轻盈琢磨,老板确实厉害,不然,他一个魂体怎么能出现在人前。“老板,咱们这会要干什么?”“去看看。”沈砚台抬脚迈开步伐。陈涛、吴天祥、月轻盈三人跟了上去。月轻盈觉得这段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还七拐八拐的,他有些晕头,回头去看来路,竟然是另一幅画面。“这是怎么回事?”“阵法。”吴天祥说:“没想到这些怪还生出了智慧。”陈涛道:“真是可怕。”沈砚台说:“你们……不觉得,这不像是怪,而更像是人类所为吗?”陈涛和吴天祥对视一眼,皆都皱起了眉头,说起了名家。“除了我门,还有那个赫赫有名最近也不管事的月家,还有谁这么大手笔,竟然将西郊做成了一个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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