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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三公子考了四次,目前只是举人,在外担了一个风流才子的名声,她除了脸上还有点颜色外,其他一无所有,也算是刚好对上了陆三公子的爱好。
前后遇见两次,想来他对她也算是满意的。
除此之外,华清月还有点私心,以陆三公子的性子,以后绝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这样等着清扬疟疾医好,她便能随时抽身离去。
至于吴氏,还有六姑娘,华清月深知她们不喜欢自己,从进府以来,吴氏虽然面色亲热挑不出错误,可那抹隐隐的嫌恶她还是感知到了。
若是陆老夫人执意要促成这桩婚事,她们也拦不住。
所以,她只需要讨好陆老夫人即可,其他人不喜欢自己,那也没办法。
“姑娘,四公子这么好,姑娘若都无意,那姑娘可看好大公子?”
“嘶~。”
华清月指尖痛意传来,下意识放进嘴里吸吮。
“姑娘。”桃兮连忙拿过针线,“还是桃兮来吧,姑娘去那边休息会。”
桃兮说完,径直地将针线拿了过去。
陆焱!!!?
华清月稍一想自己与他,心中像是被什么力道猛地攥紧,瞬间脸色惨白,让桃兮别再说了。
她每次遇见陆焱,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身侧那把剑上瞥,想象那双粗粝的大手拿着寒剑,顷刻间便能取人性命,怕是手上人命绝对不止几十百把条。
桃兮见她反应这么大,也是闭了嘴,她其实想说大公子人也还行,让姑娘学习礼仪,昨日还允许她们去摘莲子。
只是人长得凶了点,又身份高了点,但也总归是安宁侯府的人,她家姑娘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吧。
华清月不知桃兮的想法,要是知道估计又是一阵惊悚,她愈发觉得那人危险,特别是看人的眼神。
可偏偏又避不过,他是安宁侯府的世子,是这侯府的当家人,她若是要嫁给陆黎,还要在他眼息下过活,相比吴氏母女,她对谢焱更加忌惮。
翌日,华清月早早起了床,昨日的腰带已经绣好,就等着抽时间送给陆三公子。
不过在此之前,她先去了勤务院。
正出门,清筑院的几个丫鬟都被一个眼生的嬷嬷喊走,说是厨房准备赏荷宴的东西需要人手,只帮工半天,去的丫鬟每人还能领一两银子。
永绿永菊两个丫头迫不及待求了华清月就出了门,桃兮看着她们走了也想去。
毕竟有一两银子,还只帮忙半天,可比绣花要来得快,刚好姑娘在勤务院学习规矩她也无所事事,还不如去挣点。
桃兮看着华清月,还没开口,就听见她说,“你去就是,这条路我走了几次,没什么问题,只是你,凡事要多考虑一下,别惹事。”
“好的,姑娘,我保证只做事,不说话。”
桃兮说完,蹦蹦跳跳追赶着永绿永菊两人去了。
华清月则去了勤务院。
清筑院是个偏僻的地方,华清月走在石板堆砌的路上,周围两边全是荷花,再往前,一个玲珑有致的姑娘背着她站在亭子边抽泣。
再走近,她认得,这人正是陆府三房庶出的七姑娘,陆知悦。
你能帮我出府门请个郎中吗?
“知悦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陆知悦转过身来,脸上全是泪痕地望着华清月,“华姐姐,我没事。”
都哭成这样,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你先别哭,哭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
陆知悦一听哭得更凶了,“是周姨娘,昨晚她病了,三夫人不让我去找大夫,天一亮我就想着去找我父亲,结果被三夫人知道了,让我在这里站着。”
“周姨娘生病了?”
华清月眉头皱了皱,她娘好歹说是安宁侯府的妾室,也是为了陆家生了孩子的,难道生了病请大夫都不行,在府中为人妾室,过得比她这个寄人篱下的人都还难吗?
正在愣神之际,陆知悦一下跪在地上,抽泣着开口:“华姐姐,你能帮我出府门请个郎中吗?”
府中这么多,她不去请求陆家人,反而求她这个外来人,华清月委婉拒绝。
陆知悦不死心继续说道:“华姐姐,听祖母说你祖父当年救了他们,想来华姐姐也是仁心之辈,就只需要递个口信给回春堂的李郎中就行,我知道你与三哥哥关系好,他们知道也不会为难你的,求你救救我娘的性命,帮帮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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