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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白绮不易察觉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回神。
“银两到位,只管将人带走。”孟纨收回视线,冷声道。
“五两纹银。”冯卫雄话一出口,遂示意身后的随从掏银子。
钱多钱少不重要,将亲弟弟卖至青楼为小倌本就只是个由头。
孟纨按照先行编排过的情节,露出贪财本色,飞快接过随从递与他的银两,转身离去时不忘叮嘱白绮:“听这位大人的话……”
白绮望着孟纨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感慨,终于入戏,演的像那么回事了。
冯卫雄将她带回府邸,命下人好吃好喝供着,哪里有半点为人小厮的样子。
夜深时分,白绮百无聊赖,终于等到冯卫雄前来寻她。
白日里她抓准机会便四下打探,并未听闻冯府下人透露有用的信息,遑论花渠的藏身之处。
“大人。”冯卫雄刚一踏进房门,白绮便拿着一把娇滴滴的嗓子轻唤一声。
险些教冯卫雄直直栽倒在地。
他强忍住浑身燥热,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露出猥琐之态。
“住的可还习惯?”他故作一副嘘寒问暖的关切神色。
白绮答非所问:“听说大人家里有颇多同我一样的美貌少年。不知……”她故意吊人胃口,欲言而止。
冯卫雄闻言一惊,暗道府上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走漏了风声。旋即摇了摇头,只有几个亲信知晓此事,又怎会在一个刚进门才一日的半大小子面前嚼舌根。
新得的少年美貌异于常人,冯卫雄平白多出几分耐性。
“从何处听来的?没有的事。”
白绮面露遗憾,自顾自道:“大人身旁莺莺燕燕众多,不过拿我当作消遣,图一时新鲜罢了。”说罢,她故意垂着头,不去看对方。
冯卫雄顿时将白绮的心思看了个透彻,原来是呷醋了。果真生来就是作小倌的坯子。
没听见冯卫雄作声,白绮决定再添一把火,嗫嚅道:“不知能否见上一见陪在大人身边的前辈们?”
她问得小心翼翼,把个半大少年的娇羞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仿佛想到了什么,冯卫雄胸口霎时燃起一把烈火。稍作思忖,他便允了白绮的请求。旋即,冯卫雄带上白绮穿过一扇又一扇暗门。
行走在幽暗狭窄的通道里,白绮暗自思量稍后应如何将被困的人带走。
听冯卫雄的意思,惨遭他毒手的只怕不止一二人。
稍一愣神,走在前头的冯卫雄便顿住步伐偏头朝她瞧来,声音忽然变得阴测测的,“是你哭着喊着求我带你来,倘或有什么不适,可怨不得我。”
白绮乍一听得此言,以为自己不留神露馅了。她仰首,一脸懵懂无知神色,“大人,你说什么?”
话音一落,面前的铁门沉重地被推开,露出一排排牢房一样的屋子。
白绮更加疑惑了,近乎认定了她与孟纨的装腔作势早已被眼前这个状似昏聩之人看穿。
“啊……”
一阵阵痛苦的叫嚷声猛地将白绮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拽回现实。
“大人,这些是……”白绮蹙眉望着牢房里正被虐待的数名少年,满腹疑虑。
冯卫雄目光里像是有火在燃烧,恶狠狠道:“不听话的下场。”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绮了然,牢房里的正是被冯卫雄掳走后不听从他安排的少年。
换句话说,花渠应当亦身陷此地。
她正窃喜,得来全不费工夫。
忽闻冯卫雄略显兴奋的嗓音在耳畔炸响,“你不想变得同他们一样吧!”
白绮倏尔跳开数步距离,冯卫雄恶心到她了。竟敢未经允许,忽然凑她那么近。
“不会。”
白绮莞尔一笑,倒是教冯卫雄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人,不听话的都在此处了。听话的呢?”
冯卫雄面色突变,眼中有狠厉之色闪过,并未作声。
白绮没猜错的话,不服从的虐待至服从为止;至于服从了的,大慨……早已丧命。
“大人,你说说看,我是从呢,还是不从?”
她倏尔笑出声来,愣是把身材本就矮小的冯卫雄骇得不轻。
“为何无故发笑?”
白绮飞快变幻身形,恢复原本的容貌,“笑你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你你你……”冯卫雄像是被人死死掐住喉咙,大张着嘴登时说不出话来。
白绮将他定在原地,转身时不忘道谢:“这地方可不好找啊!多谢大人不辞辛劳助我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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