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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还有记忆和法力?」
司命嗫嚅:「……小殿下许是偷拿了家中宝物,但这并不重要,天帝之女,凤族帝姬,她身份贵重如斯,您莫要惹她不快。」
「可她不就是来历劫的吗?」
历劫,居然连情绪上的不愉快都不用忍受。
我转了转手中杯盏,笑道:「若没记错,上仙劫的时候,兰心渡的就是情劫,这次是上神劫了,还这么毫无长进啊。」
「……」司命这回沉默了。
罢了,遇到就是缘法。
「王妃明明命不久矣,一天一张血帕子,还能这么有活力,敢一人孤身,从王府追到此地。」我啜一口茶,含笑望向她。
「你这忘恩负义的妖孽!王爷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将他打伤!」
兰心白衣飘飘,身姿飒然,挽起一个剑花,剑气自带兰香馥郁,花瓣跟随她的衣裙翻飞,美如天人。
她扬起天鹅颈:「本王妃来此,就是为了告诉你,法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遵法旨,顺天意,才是你们这些小妖的正道。」
兰心的情劫,是在丈夫意识到自己痛失所爱后。
成为一个不得夫君宠爱的皇后。
日日夜夜,虽然锦衣玉食,儿女双全,却只能从醉酒的丈夫口中听到另一女子的名字。
她付出再多,也比不过一个死人。
她得到再多,也没法弥补兰因絮果的哀痛。
哈,这就是大人物们的情劫和正道啊。
剑锋凌厉刺来——
我抬手,两指钳住她劈斩而来的剑尖,气定神闲,举重若轻。
兰心咬着牙,两只手握住剑柄,依然没能拽开。
我指尖弯折,微微用力,柔韧的剑身化作一道弯弓。
啪——
她剑身脱手,白刃回弹而来,伴随脆响的一声,兰心白嫩的面颊上被拍出一道红痕。
「嗯,好听就是好脸。」我拿帕子擦擦手指。
「怎会……」
长剑摔落,兰心却只顾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指着我:「你、你究竟是谁?」
「何必问我啊,王妃殿下。」我笑着,往身后望了一眼,「这话该您来解释。」
兰心瞪大了双眼。
因为沙夜居然从磨坊里走了出来,他面如菜色,身上还沾着劳作时的麦麸。
「王爷,您怎会在此?」
沙夜难堪地看了看我,又转过头,神色复杂:「兰兰,你不是卧床许久吗?大夫们都说你病入膏肓,你怎么还舞得起剑?」
「不!不是这样的!」她心乱如麻地辩解着。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沙夜。」
「你必须切掉她的尾巴,这是命数,否则,你我都会被这劫数耗死……」
「都是你!你怎么把王爷带到这里了?」转头,兰心对我怒目而视。
「你说得对,这些都是命数。」我颔首。
当初,皇子沙夜为了狩猎寿尾玄猫,曾经用追灵箭误伤了一个百姓。那人正是这村中磨坊的主人。
如今,这磨坊主人因为残腿,行动不便,最后一头驴也累死了。
我获悉此事后,便把沙夜拴了过来,让他替这位磨坊主干活。
「就因为这样?」
兰心瞠目结舌:「荒谬!他是王爷,有的是钱,怎么能给贱民当驴?」
我呵呵两声:「笑话,那是他的钱吗,他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税收?」
「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辈,占据高位却没创造过价值,资质平庸却连基础的生产劳动都没参与过,他能有什么钱?」
「除了吃喝交配,这种人为他的国家做过什么?」
「你、你放肆!」兰心脸都气红了,羞愤欲死。
因为有记忆的缘故,她更听不得这种颠覆食利阶级的言语,遂抄起地上的剑,又要朝我劈刺过来。
沙夜想要阻止,但他一介凡胎肉体,如何能跟仙气护体的兰心帝姬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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