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沉不急不缓地走过来,施施然在谢濯玉对面落座。
他今天看着心情还不错,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谢濯玉,上茶。”
十三和十七原本盘腿坐在不远处的地上一起看着一本带图的话本,两个人挨得很近地小声说话,但在他来了之后就噤声不语,连翻页都怕发出声音,极力降低存在感。
眼下听到他要让谢濯玉倒茶,她俩对视一眼,有点无措。
十三用眼神示意十七别乱动,自己则咬牙站了起来走到石桌边,低着头伸手就要去拿茶杯。
但她的手还没碰到茶杯,晏沉已经凉凉地开口了:“别乱动,没喊你。”
十三慌张地收回手背到身后,身体因为害怕开始微微发抖。
谢濯玉放下手中的书,抬手拿起一个茶杯放到晏沉面前,然后拎起茶壶慢慢地倒了一杯茶给他。
“别为难她。”
晏沉看着杯中清亮的茶汤,眯着眼笑了一下:“我为难个小丫头做什么?倒是你,居然还会为人说话,心肠这么软了?”
谢濯玉皱了皱眉,声音淡淡:“这怎么叫软心肠?”
只是你爱发疯,谢濯玉心想。
晏沉嗤笑一声,捧起茶杯轻啜一口,然后故意曲解:“哦,不是你心肠软,那就是小丫头们跟你关系不错,你才为她们说话。”
谢濯玉垂眼,默了半晌才呛了一句:“你说是就是。”
晏沉暂时不会杀他,却可能会因为十三和他这个宿敌关系好而杀了她。他不想再在这个话题纠缠,怕十三真的因为他被牵连,故而呛了他一句,想把晏沉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晏沉洞悉了他的意图,却偏不遂他愿。
他搁了茶杯,手撑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又笑:“那便也是朋友了,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
谢濯玉拿过桌上的书,只觉他这话没头没脑,莫名其妙。
晏沉总是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这又什么好介绍的,再说了为什么要给晏沉介绍,哪有给仇敌介绍自己朋友的,等着人一锅端了么。
他捏紧了手里的书,一言不发。
晏沉转头看了看还坐在不远处的十七,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十七站起来,慢慢地走过来站在十三身边,忐忑地低下了头。
“你们的主子不肯跟我介绍你们,”晏沉说着顿住,端起茶杯轻轻喝了口茶才接着说,“那你们自己介绍自己吧。”
“晏沉!”谢濯玉开口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神色凝重。
“怎么,说起来这还是魔宫的下人,我问个名字不很正常?”晏沉抬眼瞥了他一眼,勾起唇角笑了笑。
他对两个小丫头叫什么根本没兴趣,也没有想杀她们的想法,但是看谢濯玉紧张兮兮的样子就想逗他。
十三硬着头皮先开口了:“我叫十三,呃……”她卡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应该说点什么,只好闭上嘴低下头。
十七没有抬头,结巴道:“我,我叫,十,十七。”她太紧张太害怕了,四个字变得支离破碎。
晏沉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她俩,终于想起什么。
他低头吹了吹茶,像是发现了新奇有趣的事情一样:“俩混血居然还能长这么大,啧,命真好。”
晏沉从储物戒里随手摸出几颗灵晶抛给十三:“拿去分,下去吧。”
十三捧着那几颗一看就是上品的灵晶,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回过神来,一手抓牢灵晶另一只手牵上十七的手,两个人像只被狼追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扶桑阁。
谢濯玉看着她俩跑出院子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把目光放回手里的书。
晏沉看他如释重负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心底却还有点不是滋味,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瞧着你好像不讨厌她俩。”
“有什么讨厌的?”谢濯玉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她俩干活还挺认真利索的,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她们是魔族,体内流着魔种的血。”晏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冷,话越说越难听,“魔种的血多肮脏啊,不是么?”
谢濯玉翻页的动作顿住,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冰冷如霜:“你在说什么?”
“魔族不就是生来低贱的种族么,这个种族就不应该存在。只要是魔族就该被诛杀,不管是堕魔还是生来就是。”晏沉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嘴角上扬,笑容张狂,“所有修仙者,还有那些仙人,不都是这么想的么。”
谢濯玉不客气地反问他:“那你这个魔界之主也是么?”
晏沉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放声笑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汐出身孤女,漂泊无依,被捡进青云剑宗,成了偌大宗门内一个不痛不痒的外门弟子。在日复一日的琐碎杂役中,偶尔她能瞥见凌空中仙白剑痕一掠,那是掌门亲传弟子裴不沉历练归来。大师兄裴不沉出身世...
连淮是个百万粉的vlog博主,但近几月数据惨淡,正逢同性婚姻合法化,公司建议他炒cp假扮真情侣营业,可看到合作人员名单后。连淮这人好像是我高中同学但是他和这个所谓的高中同学完全不熟,他们不是一...
简介江逐华打拼半辈子,在医院花光最后的积蓄。本来就准备从容赴死,谁知道穿越成了书中一个背景板的恶毒后妈?离婚之后,崽崽的亲爹居然不要孩子?那行吧,捡个便宜儿子。只不过这个便宜儿子,是个未来的反派而已。书中的反派。江逐华觉得,自己能照顾好的吧?争取让反派从良。可是没想到,过着过着,怎么那么多人找事?那就不要怪我了,...
...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