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桐更震惊了。
她还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吗,平时俩人因为这个拌嘴,他还老是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做派,哪次不是以“你要是能把工作很快做完就也可以下去玩啊”嘲讽回来的?
可现在,他竟然老老实实在解释?
这还是她亲哥吗,真不是被夺舍了?
文桐不理解,文桐大受震撼。
但当她看到莺芝听到这句解释后略略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以及“就该这样”的未尽之意……文桐隐约觉得自
己懂了。
好吧,差点忘了,他们在交朋友的这位是个工作狂。
“那为什么会被罚啊?发生什么了?”文桐继续问
。
文隽三天两头往下跑,请假也要去躲懒放松,她和文曲星君都知道,偶尔也有顾不上请假,所以先下去后补假条的情况出现,他们都习惯了。
这不会被当做旷工而进行惩罚处置的。
莺芝叹气:“他对凡人出手了。”
文隽放下筷子,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道:
“没事,罚了一点功德,以及几个月禁止下凡而已,不是大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文桐:“……”
文桐:“…………”
她看文隽的眼神已经不是看陌生人了,而是仿佛在看鬼。
“你……”
你平时不是连吵架都觉得是浪费精力和时间吗?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听到她这位恨不得原地趴着当王八、睡到地老天荒的兄长跟凡人……动起手。
明知道要被罚,要惹一身麻烦事,但还是动手了。
而且,这可是被罚禁止下凡诶?
对他来说不应该是和要他连续加班一个月无休一样的大事吗?
神情郁郁低落失望,被阴雨笼罩的状态一连维持大几个月才对啊……
怎么现在到了他的嘴里,忽然就成了轻飘飘的“没事”?
他真没被夺舍吧……
还是说……
果然有点问题啊?
来自老妹的质疑已经要突破天际,文隽又一次摸了摸鼻子,决定无视。
他抬盏,向莺芝一举:
“对了,还没恭喜你,劳有所获,该得尽得。”
莺芝闻言,微微一怔,旋即也端起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谢谢。”
文桐从头脑风暴中脱出时,两人已经各自饮下了满杯。
她看向莺芝:“你不是不喝酒吗?不用为了配合特地喝的,按照你的习惯来就好。”
“不妨事。”莺芝笑道,“今日机会难得,可以喝一些,也算应景。”
文桐眼睛一亮:“那感情好,来来来,我也喝,我们一起——”
天庭的年终大会,一年一度,规格自是不必提,虽和其他宴会不同,要更庄重些,但歌舞节目等也都是不会缺席的。
舞乐叮啷,觥筹交错,忙碌了一整年的仙人们得了这个机会,个个都非常沉浸,喜笑交谈声充斥此间。
人影攒动,偏角落的一桌里,三位仙君正分居桌边,气氛和谐。
——和谐,确实是挺和谐的,如果排除掉两个已经快要贴在一块、嘀嘀咕咕从盘古开天扯到财神殿一个仙君爱上了霉仙从此金光被吞噬的女仙的话。
“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我哥这个人是个什么鬼东西……”文桐脸颊被酒意熏得通红,一个劲往莺芝那边靠,“只要是他想做的事,那不管有多麻烦都无所谓,但凡是他不愿意做的,他连看一眼都懒得,整就一个听不见人说话的臭石头——”
“就前阵子,他非要给上头提什么建议,说推动今年的大会考核改制,为了这个,愣是写了好久的策划——可是我之前让他帮我批两份文书他都不干!就写两个名字的事儿啊……死摆子。”
文桐骂骂咧咧:“也就文曲殿工作多,能压着他,要是让他去了你们姻缘殿,或者真的去了送子殿,那他估计能直接把部门搞倒闭!”
莺芝也有些迷迷瞪瞪,她原本就不太喝酒,酒量也高不到哪里,几杯就直接缴械了,灵魂出窍一样。
虽然她的状态看起来比撒酒疯的文桐要好上很多,但实际上也已经几乎处于理智宕机的状态中了。
“姻缘殿……也很忙。”莺芝认认真真纠正文桐,“不会倒闭。”
“你说不会就不会吧。”文桐的重点显然不在这儿,又一杯灌下去,她重音重复,“反正他真的是个木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他的爸爸娶了她的妈妈,就这样,他成了她的哥哥,毫无血缘的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会闹出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呢?面对如此绝美如此出众,却又如此冷酷的哥哥...
一朝穿越,历尽艰辛,寻找归途,不曾想,身份扑朔迷离,兄弟义气,红颜知己倾心相帮。洒热血,平乱世,回归帝王真身。为亲人,为朋友,为天下,剑指苍天...
救下霸总想和他结婚,可他说我不配乔言谢凛域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财宝宝又一力作,薄唇吻上去。深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是乔言,感觉刚才自己要死掉了。以前都是她求着他接吻。而现在,他动不动就吻她。他是不是有病。可她不敢再反抗他,昨晚她意识到自己生病发烧后拍门叫人,寂静的房间只有她自己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她怕极了,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以谢凛域的权势,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她不能无声无息死在这里,她想回小城,还想过她以前的生活。第一次,我这么轻易原谅一个人。谢凛域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上。乔言咬住嘴唇,才发现嘴唇肿了,她气的想骂他,又不敢,根本不想搭理他。睡吧,我陪你睡会。不需要。可她哪里有反抗的权利。只好窝在他怀里,乖乖闭上眼睛。他很喜欢她这样,爱不释手的抱着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乔言生病这段时间,谢凛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