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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人言,人死后,即使肉身散了,魂灵却还留着,会流连在肉身死去的地方,久久不肯离去。眼睛还看着这个世界,脑子里还念想着,念想着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
洛神。
洛神。
就如此刻,我死了,却还存着意识,我才明白那些人果然没有胡言。我的心里,完完全全被她的白色身影填满了,鼻翼里,还贪恋着她独特萦绕的冷香。我不禁暗忖着是否我和她的尸骨此刻正纠缠在一起,化成灰,就这样散落在这深渊之下。
我想,若是能这般,也好得很了。
如现在,我可以一直这般陪着她,我定要哪儿也不去,就守在这深渊里,甚么投胎,甚么轮回,都不去管。
脑海里意识影象翻来覆去,眼前朦朦胧胧的,四周一片寂静。可是我恍惚觉得自己身体下面软绵绵的,有温热的气息穿透肌肤,细小的温柔,正呵着我的痒,倒是很像是幼时拿芦苇草扫过掌心的感觉。
我以为我是躺在了云朵之上,轻轻挪动下手,随即摸到一抹冰冷。这冰冷太熟悉,我心里似打鼓般擂了下,立刻身子一弹,就从那团软绵温暖的云朵上跳了下来。睁开眼一瞧,淡淡的光通透,晃了几下,霎时一个真实的世界就这样跌跌撞撞进到我的眼睛里来了。
一片晃眼的白色,擦亮了我的眼。我呆立着,被眼前所见之景震惊,转瞬却又欢喜得掉下泪来。
那我无数次念叨的素衣女子,就蜷着身子,好端端地躺在我眼前,鎏银柔软的毛发正环绕着她,她安静地躺在那片银色中,像纯净的雪人般,好看的眸子掩了,躲在柔软的睫毛下,那般的平和,仿佛世上再无人能扰了她的美梦。
接着我目光一移,便见一头银色巨狼,周身披挂着世界上最华丽高贵的战袍,正静静地趴在地上,头枕着交叠的爪,任凭洛神躺在它长而柔软的毛发里。它额前一抹火焰,正灼灼燃烧着,猩红的眸子里,此时正映出我惊叹的脸。
“傲月!”我低呼,蹲在它巨大的头颅前,伸出手去一摸,嘴唇都抖了起来。
炽热的野兽热度,它是真实的。
它低低地哼了声,伸出热乎乎的舌头,在我的手心舔着,算作是对我的回应。这感觉太熟悉,仿佛曾经它也是这般趴在我面前,褪去它作为战狼的尊严,成了乖巧的一只大白狗,轻舔着我的手心。
我拿最好的肉来犒赏它,它欢喜地叼过,好像是个孩子。
“你救了我们,对不对?”
傲月又低低哼了声,鼻腔里喷出丝丝的热气。
我似刚刚从一场梦里醒来,深深呼出一口气,观察着深渊下方的另一番景象。
深渊里瞧不见天空,所以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但是光线还是柔和的,甚至能瞧见一些星星点点的光从远处飘过来,煞是可爱,好像是萤火虫一类的昆虫。周围绿茵茵的,铺着柔软的草,偶尔一两朵小巧娇俏的花羞涩地探出头来,四周寂静得很,似是远离了尘世,俨然另外一个世界。
我在附近转了几圈,对四周的环境有了些大致的了解,还在不远处寻着了我和洛神掉下来的剑。这里不同于我们进来时险象环生的古树林和九宫盘,竟然有鲜活的生命迹象,安详得很,简直是上面那个世界的反面。
我甚至找到了一口清新的泉眼,心中欢喜极了,我和洛神随身带的水和干粮都丢了,只剩下贴身放置的一些小工具,是以能找到干净的水源,也暂时不会愁干渴的事。只是周围没有水袋,只好取了大叶子洗净,折叠成水杯的摸样,取了水一路急急地跑回来,可惜还是漏了些。
回来的时候,洛神依旧躺在傲月身旁,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摸样,她历来身子冰凉,加上不久前犯了寒疾,我怕她冷,将傲月毛茸茸的尾巴拉过来盖在她的身上。此时她正缩在银光流泻的毛发下,安静地敛着眉,叫人不忍打扰。
我捧着水立在她旁边,泉水顺着指缝流出,一滴滴地落到地上。蓦地觉得自己是傻得很了,她还没睡醒,我这么早取了水来,她喝不着,岂不是水等下又漏光了?
蹲□去,凑近去瞧她的睡颜,顿时一抹淡淡冷香迎面绕来,怎么闻也不会倦。我心想这定是世上最能安我心神的香,穿梭在我的生命里,叫我此生再也不能舍了她。
深渊里依旧是那不明不暗的天光,而星星点点的萤火此时都聚了过来,环绕在她周围,她的脸在傲月银色流转的毛发下衬得越发晶莹了,长长地睫毛上染着淡然的光,宛若一块沉静的美玉,在这薄薄勾勒而出的荣华中,散发着质洁的美。
我只觉得我的眼睛都不能挪开来,却听她微微吟了一声,抿了抿苍白的薄唇,我瞧得细致,以为她是渴了,忙小心地将装了水的叶杯递到她唇边,一手托着她单薄的腰,另一手一点点地将水滴在她唇上,她似是感觉到了,不着痕迹地抿了泉水,嘴唇在泉水的滋润下竟是变得饱满起来,也有隐隐一丝红润。
我望着那柔和的唇瓣,不小心,手一颤,叶杯翻到了地上,莫名的燥热瞬间攀上了我的背脊,一股炽热就这样牵引着我倾身下去,低头,轻轻贴上了那抹柔软。
我轻轻含着她的唇,那里散发着清香,将我勾得整个都颤了起来,她的唇依旧是冰冰凉凉的,我在想,小时候贪玩的时候,有时候会伸出舌尖去触及枝头的薄雪,那种感觉也似这般冰凉,只不过尝来,远不及此番来得清甜可人。
我这般偷偷贪恋她唇瓣的冷香,心里却又泛起波浪来。我这样做,却是多么不齿的行为,她该是那般不被任何人污染的雪,我怎能趁她无意时做下这等事?
忙退开身,将头侧到一旁,心里却是酸酸的,眼睛也蓦地干涩起来,我和她同为女子,即使我喜欢她,又当如何,她知道了,定会被我吓得狠了。
接下来,我只得无助地坐着,将头枕在膝盖上,心中水泽肆意泛滥。傲月似乎察觉了,回过头来,一双猩红的眸子盯着我。
我望着它,叹口气道:“傲月,你说,我刚才这样做,是不是很讨厌?”
这庞然大物垂着头,只是安静地望着我,内里一丝波澜也没有。我蓦地苦笑,是了,它只是一头不会言语的狼,又怎能懂人与人之间的纠葛呢,我可真傻。
“是啊,是很讨厌,”身后蓦地响起洛神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倦怠,却又透着一些我读不懂的意味在里面,我听来,好像是。。。是嗔怪?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一只冰凉的手若游鱼般揽了过来,勾上了我的腰,随即如兰的呵气便吐露在我耳旁,却听身后女子接着道了声:“且是,讨厌极了。”
我的身子一时僵硬,紧接着,脖颈处便贴上了一瓣清凉柔软,酥麻之感霎时似水流般淌了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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