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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即使身为最了解也最信任屈嘉隆的她也很难忍受这人三句不离“七日互娱有怪物”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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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个
怪物长什么样子,可以画出来给我看看吗?”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大夫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递给了屈嘉隆
屈嘉隆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地接过纸笔。
“首先!我真的不是精神病!”
大夫优雅点头:“嗯,我相信你。”
屈嘉隆拔开笔帽开始在纸面上写写画画。
“其次!以我这么拉胯的文化水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想象不出这种怪物!”
听见这话,一边的观察室里,屈嘉隆经纪人已经扶上了自己的额头,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职业素养才让自己没有苦笑出来。
而坐在她对面的岳莫隐的表情和动作却没有一点变化。
毕竟他知道,屈嘉隆所说的内容的确都是真的。
“大概就长这个样子。”屈嘉隆完成了画作后将纸递回给了大夫。
大夫接过纸张,就着上边那坨像是倒挂着的雀斑史莱姆一样的怪物问了几个问题。
比如,这怪物的眼睛是一起动的还是分开动的。
又比如,这怪物的活动方式是用与地面贴合的部分蠕动还是用肢体末端把自己撑起来行走的。
这些问题问得屈嘉隆瞠目结舌,最后他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大夫,其实我在看到它第一眼后就被吓到晕倒了,你问的这些内容我都没能注意到。”
那边大夫温声细语地安慰了他一句没关系,可这边岳莫隐的眉头却是越锁越紧。
如果这大夫只是想通过这张画来探测屈嘉隆的内心的话,这些问题的内容,是不是太偏门了点?
那边屈嘉隆的经纪人听着隔壁两人的对话终于爆发了,她当即就推门冲了过去拽住了屈嘉隆的领子开始一顿输出。
内容不外乎后边还有很多行程安排,您不要在这里发癫浪费时间什么的。
这样一来,岳莫隐也算是在医院这个第三方的见证下达成了阶段性甩锅的目的并充分展现了七日互娱的主动解决问题的态度。
就在他打算起身拉架时,一段几乎微不可闻的对话从门外传了过来:
“麻烦了,我这里就两张。要不我临时去群里问问有哪家有用剩的加急快递一张过来?”
“不用问了,上次我统计过,你手上那两张就是最后的旧版符纸了。”
“那我看就用给他们仨用新式符得了,毕竟那边有传过来消息说还有人在市中心看到了妖兽……”
妖兽?
听到这里,岳莫隐用全部的自制力克制了自己猛然转头寻找对话来源的冲动。
房间外的对话仍在继续。
“这人就是从市中心医院送过来的,所以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消息里提到的人跟他是同一个呢?”
“我觉得不是。”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人好歹也算一个公众人物,万一用新符出了什么差错,没给记忆封干净任他跟自己粉丝胡言乱语,后边麻烦肯定少不了。”
在这两人对话的期间,岳莫隐打开了手机前置摄像头佯装使用手机实则开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对话的主角。
几次调整后,有两个在挑高层站立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屏幕上。
其中一人的胸前挂了一对骨质戒指,而另一人穿了一件有毛毛领的衣服。
“保险起见,给那个小鲜肉用旧符。”挂戒指的下了最终指示,“至于这两个陪护……看表现我感觉挺唯物主义的,新符应该也够用。”
“行吧。小七爷排名比我高担责比我重,您说啥是啥,我谨遵您的指示。”毛毛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卷得折痕凌乱的的白纸,将它在身上抚了两下后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
只见那二十多厘米长六七厘米宽纸张在他的两指见无风自动,随后居然还自下而上地浮现出一副纹路繁复的图样。
而那符纸上竟然隐隐沿着图样散发出与那妖兽死后体内淌出的别无二致的白烟。
大概是因为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正在尝试从自己经纪人的“致命摇晃”中脱身的屈嘉隆身上,这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已经在八倍放大的前置摄像头的作用下被岳莫隐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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