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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岳莫隐完全不为所动,甚至一鼓作气地将手下的喉管彻底捏了个对穿。
与此同时,刚刚滚落在地面的酒瓶也被他用炁术操作着摔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绝大部分的玻璃瓶都在破裂四散开去,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瓶口和它下方的锋利的玻璃突刺。
岳莫隐操纵着已然变成了“凶器”的玻璃瓶口高悬到了谭盛风身体的正上方,随后他猛然收回双手将已然被附满了炁的它对着眼前谭盛风的胸口重重捅
了下去。
感受着从瓶身上传来的顿挫反馈,他突然不太合时宜地想起那天自己跟妖兽在办公室相遇的时候,谭盛风甚至无需借助任何的道具仅凭着自身凝聚到极致的炁就将妖兽斩成两段的场景。
明明距离那天过去了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岳莫隐却感觉恍如隔世。
虽然思想上开了点小差,但他手下的动作完全没有松懈。
任凭谭盛风如何挣扎,那瓶口都越扎越深,直到几乎整个嵌在了他的骨骼和肌肉之中。
而从瓶口喷涌而出的血液先是呈现红色,随后转为了淡紫色。
原本坚实的躯体也如同被扎了孔的水球一般快速地瘪了下去,化成了一摊软肉。
那绝对不是人类或者是任何一种有骨骼作为支撑的生物应该有的模样。
而且在开启四重瞳的岳莫隐眼中,此时大量的炁从“谭盛风”的固有七窍和被自己新开的那一窍中散逸开去。
然而相比于这段时间内岳莫隐见识过的其他等级的妖兽来说,此时“谭盛风”泄漏出来的炁甚至抵不上当时在水库被真正的谭盛风一劈为二的那只化衍级鱼形态妖兽的十一。
合理推测,这被自己压制住的申楼兰绝对不是从上古时期就被评定为至臻级妖兽申楼兰的本体!
可就算不是本体,它竟然也几乎将谭盛风的相貌神态学了个十成十!!
事已败露至此,申楼兰也不再装模作样,甚至连敷衍维持谭盛风的相貌一事都被它抛之脑后。
原本塑造得惟妙惟肖的五官开始坍缩,只留下一个勉强可以被称为“嘴”的部位在蠕动着一开一合。
“明明很想得到,为什么不接受?”
在听到申楼兰原本的“嗓音”后,岳莫隐只觉得一种如同针扎一般的凉意从脑后席卷而来。
就是这种感觉!
不是鹦鹉学舌,也不是录音回放,而是一种通过简易模拟人类发声器官的结构而囫囵发出的类人声音!
那只在会议室对自己说话的妖兽采用的正是这种说话方式!
所以,当时那只被谭盛风拦腰截断的妖兽也是一只至臻级的妖兽吗?
不对不对,应该说也是一只至臻级的妖兽的一部分吗?
岳莫隐深知此时自己绝对不可以被申楼兰看出自己的心神变得有些紊乱,否则此次行动中只是想着找机会以极小博最大的对方必然会尝试着给自己来个狠的。
于是岳莫隐不答反问:“知道你犯了一个什么致命的错误吗?”
此时几乎已经消散殆尽,彻底失去了人形的申楼兰居然操控着最后的部位彬彬有礼地请教道:“还请……赐……教。”
“不教。”
岳莫隐带着嘲讽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在拒绝申楼兰的同时运炁将其彻底抹杀。
在他擔山劲赋予的有如排山倒海般的炁势碾压下,申楼兰抽缩成了一团几乎只成年人有拳头大小的肉团然后粉化消失在了空气中。
如海市蜃楼般的幻境彻底被破了。
周遭幻境被申楼兰隔绝来开的各种信息重新灌入了岳莫隐的感官。
在他认知中原本寂静的地区此时此起彼伏地响着车辆相撞后的警报声。
岳莫隐向窗外望去,早已暗沉下来的天际线被大范围映着影影绰绰楼体的连天火光灼得赤红。
明明本体还被镇压在法阵之下,明明只是派遣了几乎微不足道的子体出来制造一些简单的幻境,这申楼兰几乎就毁了半个南靖。
这就是至臻级妖兽的破坏力吗?!
就在这时,隔壁谭盛风的房间中传来了巨大的桌椅被掀翻的声响。
!
岳莫隐立刻冲出自己的房间去往隔壁谭盛风的房间。
不出意外地,房门被从里边反锁上了。
此时尚且没到寻常谭盛风入睡的时间,可想而知,这是谁的手笔。
于是岳莫隐毫不犹豫的运炁施术,一脚把整个门都踢飞到了一边。
而他眼前门户大开的屋内,两个谭盛风正你来我往地如影子一般打得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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