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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涟漪毫不犹豫的抬手,敲了房门,“师尊,你在里面吗?”
“进来吧!”里面,月芜寂淡漠的声音传出。
听到师尊的声音,君涟漪躁乱的心总算平复几分,迫不及待推门而入,就见月芜寂正在屋内案前看书。
他心中一暖,忙凑上前去,“师尊昨晚休息得可好?”
月芜寂放下手中书,招呼他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点了点头,“甚好。”
君涟漪看他面色不错,不疑有他,给二人都添了茶水,又汇报了今日工作,得到了月芜寂的一顿夸奖。
他心中欣喜之际,突想到来意,又收了笑意,有些局促不安的看向月芜寂,“师尊,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月芜寂微拧了眉,“何事?”
君涟漪正了正神色,正要开口,突然又想到了容玉。
虽然容玉答应顾凌的要求让他不耻,可反观来看,容玉真的单单只为了他自己吗?
倘若那个时候,容玉同他一样,拒绝了顾凌,那么现在……他还有机会再回来见师尊吗?
他总说容玉自私,可现在,为了师尊安危,他却弃容玉的安危而不顾,难道他就不自私吗?
细究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将容玉带到顾凌面前,他今日也不会受顾凌所迫,和自己一起发下毒誓……
而现在,自己真的要弃他于不顾吗?
君涟漪突然犹豫了。
月芜寂见状,轻唤了他一声,“涟漪。”
“啊……”君涟漪回神,对上月芜寂的眸子,心中更加慌乱起来,脱口而出道:“师尊叫我何事?”
月芜寂皱眉,淡淡道:“不是你说,有话要同为师讲吗?”
君涟漪:“……”
君涟漪怔怔地看了月芜寂一会,垂了眸子,几近是落荒而逃,“对不起师尊,弟子有事先回房了。”
晚上,君涟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越想越心烦。
容玉和月芜寂之间,君涟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月芜寂的,但这事终究是因自己而起,说到底,终究是自己连累了容玉。
轻叹一声,君涟漪终是不再勉强自己,起身出了屋,打算练一套剑法,让自己冷静冷静。
却不想,一开门就见一股股冷气从月芜寂房门缝隙里钻了出来。
君涟漪诧异上前,敲了敲房门,“师尊?”
里面,无人应答。
君涟漪不由得急促起来,“师尊?”
可里面依旧无半分声响。
君涟漪心下不安,再克制不住,一脚,踹开了月芜寂的房门。
立马,一股冷气汹涌而出,瞬间将门口的花草都冻住了,幸好君涟漪有灵力护体,方未受其害。
他来不及去顾及那花草,忙朝屋内看去——
却见月芜寂正躺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全身已被白霜覆盖,整个人都在冒着冷气。
“师尊!”心中一惊,君涟漪立马疾步上前。
蹲在月芜寂身前,他缓缓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师尊……”
眼前之人,无半分反应。
君涟漪心中着急,忙将灵力输送入月芜寂体内,试图将他唤醒。却不想,灵力如石沉大海一般,激不起月芜寂的任何反应。
君涟漪看着月芜寂浑身被霜雪覆盖之态,忽的想到他曾对自己讲过,他惧寒之事,顿时红了眼眶。
师尊现在……一定很冷吧?他想着,身体已先过他的脑子,爬上了月芜寂的床,伸手将月芜寂圈在怀中,用灵力化作的暖流,温暖着怀中人。
可惜,依旧收益甚微。
想了想,君涟漪将头轻放到月芜寂肩头,贴着他耳边轻道:“师尊,冒犯了。”
话落,他松开了月芜寂,解了自己的衣衫后,又解了月芜寂的。
而后,他再次躺下,从后抱住了月芜寂,将灵力全数化作股股暖流,从自己与他紧贴的肌肤上,传递与他,温暖着月芜寂的身体。
终于,月芜寂身上的霜雪渐渐有了融化的趋势,而君涟漪却冷得直打哆嗦,不禁又抱紧了月芜寂。
看着对方紧闭的眼,他不禁抬头,亲吻上了月芜寂的额头。
“师尊……弟子真的,好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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