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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絮怒气冲冲地剜了他一眼,随后躬身去捡带头混混那只掉落的右手。
&esp;&esp;她将那只手里攥着的祥云配饰抽了出来,又吹了吹,用手帕仔细擦干净了。
&esp;&esp;至于那只带着血的右手,季絮将它随便往那昏死的带头混混身上一扔,撒了他一身血迹。
&esp;&esp;陆终抱胸看着她做这一切,语气里带着些兴味:“不恶心?”
&esp;&esp;她们这样足不出户的大小姐,一向最见不得这样血糊吧啦的场面了吧。
&esp;&esp;季絮嘲讽了一句:“没你恶心。”
&esp;&esp;她拿着衣衫还有祥云配饰,走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抱着自己膝盖埋头当蘑菇的人。
&esp;&esp;“小兄弟,还给你。”季絮柔着声音,“你看看还有没有少东西?”
&esp;&esp;被欺负的那人茫然地抬头看她,在看到她手里的祥云配饰之后,如死灰一般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esp;&esp;“谢谢!谢谢你!”他双手握着那配饰,将脸贴在上面,表情虔诚不已。
&esp;&esp;解决完这一切,季絮看向自己的灵玉,继续找百草斋。
&esp;&esp;陆终抱着剑亦步亦趋地跟着。
&esp;&esp;“你跟着我做什么?”季絮瞪他。
&esp;&esp;“你不是要去医馆么。”陆终耸肩。
&esp;&esp;“你怎么知道?”季絮道,“你跟踪我?”
&esp;&esp;“别误会,我本来是要去办事的。”陆终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谁知道半路上发作,回六和行馆又没找到你,就出来了。”
&esp;&esp;“既然你跟我一样,那只能是来找医馆了。”
&esp;&esp;一边说着,陆终嘲笑了一句。
&esp;&esp;“你真觉得这里的小医馆能治情蛊?”
&esp;&esp;季絮恼羞成怒:“要你管!”
&esp;&esp;季絮没找错地方,百草斋就在这条小巷子的另一头。
&esp;&esp;斋里只有一个在自己斗蛐蛐的小伙计,见他们进来了也没起身,就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外地客人?有预约吗?”
&esp;&esp;季絮摇头:“没有。”
&esp;&esp;“先交诊金吧。一位还是两位?一位十钱,两位一起给您优惠,十八钱两位。”
&esp;&esp;没想到这里什么都不问,上来就先要钱,诊金还不便宜,季絮愣了愣,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esp;&esp;空空如也,就剩两个铜板晃起来叮当响。
&esp;&esp;原女配似乎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买情蛊了……
&esp;&esp;虽然很不情愿,但她还是回头看向陆终。
&esp;&esp;“钱。”
&esp;&esp;陆终抱着剑:“暂时没有。”
&esp;&esp;季絮看着他剑鞘上五彩斑斓的宝石,不可置信:“没钱你买这么多宝石?”
&esp;&esp;就是扣一颗下来也够看一辈子诊了吧!
&esp;&esp;陆终:“取钱路上被你耽搁了。”
&esp;&esp;这也能怪她?
&esp;&esp;季絮挠了挠头,在想要不要先厚着脸皮跟伙计说一下先赊账的问题时候,屋内有个老头的喊声响起。
&esp;&esp;“炉子!后院墙壁怎么倒了?是不是你个臭小子又偷懒没瞧着后面的那几个总惹事的畜生!”
&esp;&esp;那小伙计大吃一惊,匆匆忙忙把蛐蛐盒往柜台下一藏:“师父!我真不知道啊!”
&esp;&esp;“二位客人稍坐片刻,我去请师父过来!”小伙计招呼了他们一声,火急火燎地往屋里去了。
&esp;&esp;季絮听到“墙壁倒了”这个词的时候也是脸色一变,趁着现下这个没人的空当,赶紧灰溜溜地拉着陆终出来了。
&esp;&esp;原来……
&esp;&esp;刚刚她削倒的墙壁是百草斋的。
&esp;&esp;罪过罪过。
&esp;&esp;“这里不行。”陆终下了个结论。
&esp;&esp;他倒是闲庭信步,完全不像她一副偷感十足的模样。
&esp;&esp;“这里不行,那你说哪里行!”季絮抱怨。
&esp;&esp;因为破情蛊要跟眼前这个脸皮厚得离谱的人栓一起,她真的怨气冲天。
&esp;&esp;陆终:“情蛊这样的东西,还是得专业的人来解决。”
&esp;&esp;季絮耳朵动了动:“你有蛊修朋友?”
&esp;&esp;陆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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